寧蕎繼續對焦春雨說“嫂子,剛才我本來還想在醫院多待一會兒的。都是哥哥,催著我趕緊回來。他說要早點吃完飯,回家陪媳婦呢。就連騎車的時候,都騎得特別快。”
話音落下,寧蕎問江珩“對不對”
江珩從善如流“對。”
焦春雨抬眼看寧陽。
他還真是一身汗。
“嫂子,你身體還好嗎”寧蕎溫聲道,“哥哥說,你最近每天都要走好多路,就是為了等生的時候能順利一點。”
焦春雨的注意力被轉移,和小姑子聊起懷孕的事。
眼看著媳婦的眉心終于舒展開,寧陽的心頭大石也放下了。
等到吃飯前,焦春雨進廚房拿了碗筷。
她一只手托著腰,另一只手拿碗筷,差點沒拿穩,好在寧陽快步走上來接過。
“我來,我來。”
焦春雨嗔他一眼“又是小妹讓你來的吧”
寧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焦春雨說“哄媳婦還得靠小妹呢,你這人啊都是一個媽生的,小妹怎么就比你討人喜歡多了”
寧陽也覺得奇怪。
小妹剛才說了一通話,雖然都是實話,可經她的口,就可好聽了。
溫溫軟軟的語氣,哄得所有人都笑呵呵的。
但他就不行。
嘴巴和腦子轉得一樣快,有時候剛過腦子,都還沒過明白呢,一開口就“嘩嘩”說一大堆。
還是得找個機會,跟小妹學學
但一時半會,肯定很難掌握,畢竟哄媳婦是要研究一生的大學問。
寧蕎難得回來,成了家里的大紅人。
一家子人問她在海島的生活,除了沒提過后山的事之外,其他的事情,寧蕎都不打算隱瞞,像是家屬院有一個劉麗薇,特別愛找她麻煩,但每次到最后都沒討著好處。
焦春雨聽得一臉驚喜“小妹,你可以呀”
寧致平說“還是盡量別得罪人,免得別人刻意針對你。”
“不怕。”常芳澤說,“咱女婿在呢,誰能欺負蕎蕎”
江珩失笑。
其實除了后山那件事,平時大多數時候,寧蕎都是自己處理麻煩。
每當他回來,從大院嬸子口中聽說她用最軟乎乎的語氣大殺四方的時候,都要問一嘴,寧蕎便驕傲地揚一揚下巴,就像現在一樣。
有點小小的嘚瑟。
很可愛。
晚飯是寧致平和常芳澤準備的一桌子好菜。
終于嘗到家里的味道,寧蕎滿足地瞇起眼睛,指了指桌上的一盤菜,對江珩說“這個糖醋里脊是媽媽的拿手菜,我小時候最愛吃了。”
江珩聞言,便給她夾了一些,放在她碗里。
寧蕎的碗里,白米飯上擱了糖醋里脊,堆得高高的。
寧家人好整以暇地望著他倆。
寧蕎小聲道“我是讓你吃。”
她將碗中的糖醋里脊放回他碗里。
江珩笑著嘗了一口“很好吃。”
望著這一幕,常芳澤真是忍不住的歡喜。
當初讓閨女遠嫁海島,只是為了避開下鄉,沒想到老爺子當年給定的娃娃親對象這么靠譜。一轉眼,七個月過去,看起來還真是成就了一段好姻緣。
常芳澤疼閨女,自然也會對女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