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時送完團團圓圓之后,回頭看見唐鴻錦騎著自行車追上來。
她側著身,坐在自行車后座“都說了不用借自行車特地來接我的,你自己都趕著回部隊。”
“這不是怕你累嗎”唐鴻錦笑著說,“等過段時間,咱們攢點錢,買一輛自己家的車,就不用問人借了。”
蘇青時坐在車后座,摟著唐鴻錦的腰。
“總覺得剛才寧蕎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怎么奇怪了”唐鴻錦停下自行車。
“說不上來。”蘇青時說,“欲言又止的樣子。我都不想和她斗了,她還欺負人。”
說到這里,蘇青時將臉頰輕輕靠在他背上“和他們江家鬧成這樣,兩邊都不開心。鴻錦,你能不能幫我和她好好說說”
江珩回想昨天發生的事。
一切風平浪靜。
可這仿佛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上輩子,他們死的死、傷的傷,是難以承受之痛。
對方的執念很深,才讓整個江家下場凄涼。
不可能如此輕而易舉,就解除了危機。
江珩提前離開練兵場,往家里趕。
他仍不放心讓寧蕎一個人待著。
回到家,江奇已經在做飯了。
江源和江果果聽見開門聲,快步跑出來“怎么是你呀我們還以為是小嫂子呢”
“寧蕎還沒回來”江珩問。
“沒有啊。真奇怪,都這個點了,小嫂子怎么還沒到家”江源也著急起來。
江果果和江奇還是云里霧里的。
小嫂子只是晚一點兒回家而已,急什么呢
“江奇,你帶果果去找賀永言。”江源說,“讓他多帶些人過來。”
江奇和江果果大眼瞪小眼。
為什么
“還有”
“大哥,交給我。”江源拿出當二哥的架勢,催著三弟和四妹出門,又說道,“我去報公安。”
江珩奪門而出。
隔壁唐家,團團圓圓自己打了一盆水洗手。
他倆洗了小手,水還是干凈的,要按照往常那樣,將這盆水留著,等舅媽回來再用。
兩個小朋友抬著盆兒,小心翼翼地走著。
盆里的水濺出來,他們有點想玩,又不敢胡鬧,小手端得更加穩,走得也更加慢了。
“哥哥,舅媽呢”
“不知道哇。”
“那舅舅呢”
“也不知道哇。”
江珩的腳步頓了一下,心忽地一沉。
錯了,從一開始,方向就是錯的。
江珩滿大院尋找寧蕎的身影。
軍屬們從未見過江營長像此時此刻一樣失態,都嚇了一跳,不敢多問,只說沒看見他媳婦。
他的步伐邁得快,出了大院,穿過所有彎彎繞繞的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