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一點是,上一世的慘死,于他都是陰影,更何況對于寧蕎本人而言。
江珩避重就輕,將這件事解釋給寧蕎聽。
只說上回在學校就發覺紀龍不對勁,盯了他幾天,見他終于有所行動,便直接將他移交給公安。
江奇和江果果也聽得津津有味。
寧蕎笑道“原來江源堅持要陪我去供銷社,是為了這件事。”
江源摸了摸后腦勺。
“二哥,你當時怎么沒揪住壞蛋呢”江果果說。
“因為二哥傻啊”江奇說,“如果是我,就隨便找個理由騙小嫂子回家幫我拿東西,再哐哐兩下逮住壞人”
江果果捂著嘴巴笑“二哥就是傻樣兒”
江源聽著弟弟妹妹的話,將頭埋得很低。
保護小嫂子,他是用了心的。可直到最后,還是沒將事辦成,如果不是大哥回來,恐怕早就已經被紀龍逃脫了。
人家很可能,還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江源的眸光黯淡下來,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弟弟妹妹們笑鬧,而是低著頭,冷不丁吐出一句“我本來就沒你們聰明。”
江奇和江果果還在樂。
正笑得眼睛彎彎時,被小嫂子拍了拍胳膊。
寧蕎回頭,望向江源轉身離開的背影。
特別瘦長、單薄的背影,透著些落寞。
江果果和江奇愣了一下。
再回想,剛才二哥說他本來就不如他們聰明,像是在賭氣,又很無力的樣子。
“二哥怎么了”江奇問。
江果果想起什么,豁然開朗“誰讓你說二哥傻”
“你也說二哥傻樣兒”江奇說。
江果果有些納悶,小聲嘀咕“可二哥平時也說我們呀,這不是開玩笑的嗎”
聽見他們的聲音,江源停下腳步,又轉身回來。
他若無其事地坐在弟弟妹妹身邊,用手撥了一下他們正在玩的彈珠。
原來二哥沒有不高興。
江奇和江果果眉心舒展,一臉沒心沒肺的表情。
只有寧蕎和江珩,對視一眼。
寧蕎心細,察覺到江源的失落與強顏歡笑。
江珩的心思雖沒有媳婦細膩,可對自己弟弟的性格,再了解不過。
小倆口趁著孩子們不注意,一起出了院子,在外散步。
“江源最近好像有點敏感,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寧蕎問。
江珩接她的話“什么心事”
“是我在問你。”寧蕎無奈道,“他比江奇和果果懂事,想法也更多一些。”
“我找個機會,和他好好談談。”江珩沉聲道。
“你是哥哥,在弟弟妹妹們面前已經夠有威嚴的了,談心的時候,能不能溫柔一點”寧蕎說。
“怎么溫柔”江珩笑道,“像你一樣嗎”
寧蕎發現江營長在調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