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瞇了瞇眼睛,嘴角一咧,“像這樣,往上扯一扯,帶點笑容。多笑一笑,他們就不害怕了,會更愿意和你聊心里話。”
江珩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問道“怎么樣”
“笑還不會嗎”
見對方仍舊是不為所動的模樣,寧蕎忍不住上手。
她兩只小手,沖著他兩邊臉頰的方向上揚比劃一下“笑”
江珩低笑出聲。
寧蕎
知道他在逗自己,所以她是不會笑的
白主任回來時,看見月光之下,小倆口在大院不知道聊些什么。
一個在笑,另一個垮著小臉沒好氣。
作為過來人,她怎么樣也不會覺得他倆在鬧脾氣。很明顯,是年輕恩愛的小夫妻在打情罵俏。不過,小江同志能學會這一招,還是讓人很不敢相信的。
這么不茍言笑的男同志,在遇見自己喜歡的姑娘之后,都會學著改變自己說起來,還有那么一點點欣慰。
小倆口就像是電影愛情片里的英俊男主角和漂亮女主角,連站在夜幕中,都很養眼。
白主任看著他倆,從遠到近,等站到他們跟前時,還在笑。
她打趣,說小倆口感情好,在這兒耍花腔。
幸好有夜色掩人耳目,即便寧蕎的臉頰飄過緋紅,也不怕被發現。
“白主任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江珩問。
“你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怕媳婦難為情,故意轉移話題”白主任笑了笑,舉了舉自己手中的資料袋,說道,“剛才在整理這幾年犧牲戰士的家庭資料,核對撫恤金是不是已經悉數發放到烈士家人的手中。”
提到犧牲的戰士,白主任和江珩嘴角的笑意淡去,變得嚴肅。
“對了,我正要問你一件事。”白主任從資料袋里抽出一張表格,借著月光,對著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員名單,手指緩緩下滑,最后停住,“這個叫童成義的,當年是不是你們營的”
白主任和江珩正在聊公事,寧蕎不方便打斷。
她就站在江珩身邊,因此當白主任將表格遞上來時,掃了一眼。
這并不是需要保密的資料,寧蕎是可以看的。
只不過望著上面童成義烈士的資料時,她眸光微頓。
原劇情中,對于蘇青時那位犧牲的心上人著墨不多。
可不管從籍貫、年齡還是這特別的姓氏,都與對方的情況吻合。
蘇青時一直牢牢記在心底,從未忘卻的,就是這位叫作童成義的烈士。
她曾經的對象。
江珩主動找江源談過一次。
但到底是半大的小伙子了,大概是不好意思,他什么都沒說。
江珩是大哥,但也不是什么能給弟弟妹妹傳遞溫情的哥哥。
江源的反常也就那會兒,很快又像是沒事人,當大哥的也就沒再管。
這個熱熱鬧鬧的年,終于快要過去了。
聶園長之前和寧蕎說好的,讓她好好休息,等初八之后再去托兒所上班。現在即將到初八,羅琴約寧蕎出來時,還問她會不會緊張。
第一次去軍區小學上班,寧蕎是有點緊張的,幸虧有傅倩然陪在她身邊,不管做什么,兩個人都能互相成為彼此的底氣。
現在都是第二次上班了,一回生兩回熟,她一點都不怕。
整個大院,誰不說江家的三個熊孩子最難纏現在,她和最難纏的幾個孩子都能處好,難道還要害怕托兒所里的小不點嗎
羅琴聞言,便一個勁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