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好的工作機會,大部分人不會拒絕。
即便聶園長心中本來就有了底,可現在見小姑娘同意,還是露出舒心笑容。
交談時,聶園長問起她的上一份工作。
從團團圓圓口中得知這個“小寧同志”就住軍區大院之后,聶園長找人打聽過,問到她的名字,同時聽說了她原本是軍區小學的老師。
聶園長的老同學、老朋友遍布島上各個單位,隨口找文教局的人一問,就知道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其實我想知道,如果一開始在會議室,軍區小學的袁校長立馬對惡意舉報你的教師進行批評處分,你還會辭職嗎”聶園長問。
寧蕎沉吟片刻,只簡單地說當時進軍區小學是為了教書。
她想把學生教好,但沒能得到這個機會。
聶園長笑了笑,沒有再追問。
軍區小學單位不大,事兒卻不少,之前她聽說過。小姑娘這會兒如果坐在她跟前一股腦吐苦水,說前單位的不好,就算不是惡意抹黑,可她也會有些膈應。
可現在,寧蕎沒有多說,只表示自己不適合留在這個學校,至于其他的,就盡在不言中了。
一個內心堅定,正直的教師,能夠給托兒所里幼兒們起到好的帶頭作用。
老師對孩子們的影響,潛移默化,聶園長已經可以確定,眼前的寧蕎,是最合適的幼兒教師人選。
當然,她太年輕了,自己又沒有小孩,等到進托兒所之后必然會手忙腳亂,這是弊端。
但問題不大,通過一個過渡期,彼此慢慢磨合適應即可。
“寧老師,歡迎你加入我們的托兒所。”
“那么就好好過完這個年,等到年后,我們單位見。”
寧蕎注意到,最近江珩并不忙。
原劇情中,他經常出任務,就算不出任務,也是早出晚歸的,他們很少見面。
可真正來到海島之后,他們見面的機會不少,這段時間就更離譜了,除了晚上準點回家之外,就連中午都要繞回來看一看,問她過得怎么樣。
寧蕎好幾次坐在書房里看書,被他這么一問,莫名其妙。
過得挺好的啊。
弟弟妹妹們一早就出去玩了。
大概是習慣了江珩總是回來,這會兒寧蕎送走聶園長,時不時就看一眼門外。
本來她就想著辭職之后要找工作,等到什么時候島上有單位再去參加筆試和面試,沒想到聶園長居然親自上門,問她缺不缺工作。
大院里的嬸子們,都按捺不住,人一走立馬上門問明情況。
寧蕎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除了身體方面的問題讓父母操心之外,在學校里表現一直優異,就算因生病長時間請假沒去學校,考試時還能取得好成績。每當大院的職工和家屬們跑到常芳澤面前夸寧蕎時,她總擺著手,說“沒有沒有”,實際上樂開花,連笑容都不收斂。
剛才嬸子們把寧蕎夸到天上去時,她也學著媽媽的樣子說沒有,嘴角翹得高高的,一副乖巧的謙虛模樣。
等送走嬸子們,她盼著江珩快回家。
她想告訴他,自己有多了不起,這次的工作和上回不同,得來全不費工夫
連寧蕎自己都沒意識到,她早就已經將江珩和弟弟妹妹們當成親近的人。
她可以像果果一樣嘚瑟,就算不夠謙虛也沒有關系,弟弟妹妹們只會笑,陪著她一起嘚瑟。
至于江珩
寧蕎猜不透他會是什么反應,有點期待,所以更希望先到家的是他。
江珩中午還是要回家一趟。
拉練任務排得滿滿當當,是由江營長他自己負責的,戰士們連吃飯都得狼吞虎咽抓緊時間,這樣吃完飯之后才能歇一會兒。江珩不會因自己的個人私事耽誤拉練,上午操練結束之后,不食堂,直接回家。
雖然江同志向賀永言強調過,同樣的話不要反復說,他嫌吵。
可賀永言才不搭理他,嘴角撇到耳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