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回家時,廚房里已經飄著香氣。
江奇熱衷于下廚,絲毫不嫌累,尤其是在二哥和四妹苦苦學習的當下,他甚至覺得自己是江家唯一的幸運兒。
“大哥”江奇伸出腦袋,喊了一聲。
“小嫂子呢”江珩問。
江奇指了指客廳“在那兒”
寧蕎正盤著腿坐在木質沙發上看書。
每天光吃飯不太好意思,她剛才也想幫忙的,不過她剛一進廚房,江奇就跟燙著似的,一激靈將她往外趕。
現在,她一頁一頁翻書,尋思著一會兒爭取洗碗。
正翻著頁,聽見腳步聲,寧蕎抬眸,目光撞進江珩幽深如墨的眼底。
他一身軍裝,清爽漆黑的短發,走到她面前,聽見里屋的動靜,側身望過去。
襯得側臉輪廓愈發利落俊朗。
早在第一眼見到江珩時,寧蕎就必須承認,他是難得的出挑顯眼。
當時小鹿亂撞一般的“砰砰”心跳聲,到這會兒她都還記得。
只不過,雖是沒多久之前的事,如今再回想,卻仿佛隔得漫長。
幸虧有原劇情的事先提醒,讓她知道江珩娶自己是為婚約,后來的相處最多也只到相敬如賓的程度,否則,她又要迷糊了。
“是爺爺。”寧蕎順著江珩的目光,說道,“他回來了,在房間收拾行李。”
話音落下,她以為他就轉身進屋了。
沒想到忽地,身邊籠罩下一道陰影。
江珩直接在她身旁坐下。
“我聽說,今天有人來大院看你了。”
他溫潤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寧蕎
說好的老門衛不多管閑事呢
她點點頭“兩個女同志。”
“她們是播音站的,其中一個叫羅琴。”江珩解釋,“一開始是領導建立廣播站,所以和播音站的同志在工作上有點交集,現在這些工作已經交給其他同志去辦了。”
寧蕎“嗯”一聲“播音站的同志聲音確實很甜美。”
上輩子他們夫妻倆純粹是兩情相悅,短短半年時間,彼此見面的時間不多,她也不需要哄,因此江珩在處對象這方面沒什么經驗。直覺告訴他,媳婦這話,是不是酸溜溜的
“你誤會了。”
“沒有別的,我連情信都沒收。”
“一開始我連她名字都沒記清,是最近一直提起加深了印象。”
“不是,不是我一直提起她”
江珩越說越覺得自己不清白。
這都是什么解釋
寧蕎則無奈地看著他。
怎么還說急眼了
“好吧。”寧蕎說,“這事不提了,我答應過她的。”
其實也有點好奇,但是她已經承諾過,假裝什么都沒聽到。現在再在私底下悄悄打聽,她成什么了
“你答應的”
江珩完全聽不懂。她不僅和羅琴見過面,還聊過天。甚至答應了羅琴,一些請求。
她倆怎么會有交集
寧蕎點頭,語氣柔和“不然她會難過的。”
江珩
媳婦護著個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對他的事,內心卻毫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