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有殘疾。”
“殘哪了”
蘇映秀圍著他轉了一圈,上下打量,納悶道。
“你這整天活蹦亂跳,上躥下跳,四處找人打架斗毆,別告訴我,你其實缺胳膊少腿,衣袖褲腿里裝的都是假肢”
路小佳額角滑下三道黑線。
“真的假的,你不是最清楚嗎當初在客棧你不僅親眼看過,還上手摸了好半天,當時我若不裝說夢話你,你口水流的都能給我洗個澡了。”
“噫你好惡心,用口水洗澡。”蘇映秀嘴上說著嫌棄,腳還配合的離他遠了點。
路小佳一把將人摟進懷里,咬牙切齒道“你承認吧,你喜歡我根本不是愛我這個人,而是因為我這張臉當初見第一面,你就夸我好看,絕對是見色起意”
“對,我就是饞你身子。”
蘇映秀敢想敢做,大大方方。
路小佳愣了一下轉而苦笑,面色凄然,“所以我才不能跟你在一起,那樣只會害了你。”
他背過身去,不敢看蘇映秀的表情,握著劍的手攥的發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脈絡根根凸起。
“我是”
最后兩個字,說的極輕,剛從嘴里吐出來就消散在冷風里。
可蘇映秀還是聽到了。
她目光呆滯,仿佛無法接受。
路小佳久聽不見動靜,心中微弱的一絲希望,在搖搖欲墜后徹底破滅了。他不禁慘笑,整顆心沉入谷底,他不怪蘇映秀,因為就連他自己都厭惡真實的自己。
不知過去多久,也許是一彈指,蘇映秀的眼珠子動了動。
“嗐”
她像是終于從這個震驚的內情中反應過來,拍著胸脯,夸張且大聲的松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告訴我,你得了不治之癥,活不過三個月呢原來就這,白讓我提心吊膽。”
路小佳忍不住轉過頭,“你沒有聽懂我的意思嗎生有殘疾的我無法給你正常的生活。”
“聽到了,那又怎樣”
蘇映秀淡定過了頭,讓路小佳不由得懷疑她只是嘴上浪蕩,其實內里純潔如白紙。
蘇映秀瞪眼“我當然知道你那病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不能做春宮圖里的那些事嘛,你看不起誰呢”
路小佳這才意識到他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他表情復雜,吐字艱難道。
“難道你就真的一點也不介意即便我不是個正常的男人。”
蘇映秀相當的豪爽,“柏拉圖而已,你只要不毀容,其他的我都能接受。”
路小佳頭頂冒出三個問號。
“柏拉圖是什么意思,聽起來像個人名。”
蘇映秀撓撓頭。
“我也是下意識覺得,像我們這種純精神的戀愛,就該叫柏拉圖。”
“好了,我要吃花生桂圓蓮子羹,你去給我做”
蘇映秀在路小佳屁股上輕輕踹了他一腳,將人趕去廚房。
臨走前警告道。
“你最好做的好吃一點不然以后咱家都由你做飯,自己做飯自己吃什么時候手藝練好了,才能做給我品嘗”
路小佳“”
羹湯要怎么做
大廚都在忙,沒人能抽出空來教他,就算有空,老板娘也不讓他們幫忙。對此,大廚們只能向路小佳投去“愛莫能助”的眼神,在精神上支持他
算了,路小佳嘆了口氣,他還是先去洗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