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寒衣從鼻子里哼出一個氣音,對葉開討好他的話不置可否。
葉開又等了一會兒,仍不見花寒衣開口,心里嘆了口氣,真是只老狐貍小舅子,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啊
“那個怎么沒見我花妹子”
從輩分來講,蘇映秀是花寒衣的義女,而葉開又是花寒衣的外甥,所以葉開稱呼蘇映秀為妹子是對的。
就是以后等葉開和丁靈琳成了親,蘇映秀和路小佳修成正果,他們之間的關系可就亂了套了。
花寒衣似笑非笑,“是你自己想問,還是替別人打聽的”
葉開訕訕一笑,“都有,都有。”
花寒衣迎著風嘆了口氣,“女大不中留啊,留來留去就成仇”
直到魔教大部隊出了關,走沒影了,葉開也拿不準花寒衣的意思,不過他的眼睛卻是越來越亮。
邊城,還是那個黃沙漫天的邊城。
唯一改變了的是,曾經稱霸近二十年的萬馬堂,如今只殘存綿延千里的焦黑土地。
相比付之一炬的萬馬堂讓人惋惜,鎮上無名居換了個新老板,便不值一提了。
大堂里客人滿座,一邊吃著美酒佳肴,一邊欣賞著絲竹舞蹈,悠哉快哉。
就在大家陶醉其中不可自拔的時候,后院突然傳來一道女子的嬌斥喝罵,那嗓門大的,將整個無名居震的地動山搖。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覺這房子在搖晃啊”
“剛才那聲是海嘯吧”
“你傻啊,大漠哪來的海嘯”
“伙計伙計”
“快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七八個伙計趕緊上來安撫,口氣見怪不怪。
“各位客官多擔待,那是我們老板娘教訓男人呢不必理會,不必理會為了表示本店的歉意,今天所有消費全部八折優惠大家吃好、喝好,玩的開心”
后院。
海嘯地動的源頭,蘇映秀擼起袖子,抄起旁邊的燒火棍,在磨豆子的石碾上敲得啪啪作響。
“好啊路小佳你個混蛋、臭蛋、壞蛋、烏龜王八蛋你把老娘撩的五迷三道,現在你說不想負責了,我告訴你晚了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斷你的狗腿,讓你哪也去不了”
她面前的路小佳,盡管內心充滿苦澀,也被張牙舞爪的蘇映秀逗笑了,語氣溫柔又無奈。
“我不跑。”
“不跑就給老娘說清楚”
蘇映秀雙手叉腰,十分霸氣。
“我有難言之隱。我知道我一開始不該招惹你,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我”
“先別扯這些”
蘇映秀雙眸微瞇。
“你是不是背著我,又找新的相好了”
路小佳哭笑不得。
“我要跑你都會打斷我的狗腿,找相好我哪敢”
蘇映秀哼哼唧唧。
“量你也不敢那就是你有私生子,怕被我發現把你打成肉餅,所以想分手保平安”
路小佳摸摸鼻子。
“我才弱冠之年,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那可說不好,年輕人心浮氣躁很容易搞出人命。哦,不對你已經搞出不知多少人命了。”
蘇映秀捂嘴偷笑,眼神揶揄,年輕有為哦
路小佳無語。
不過蘇映秀這一通東拉西扯、插科打諢,倒是讓他心中的郁氣散了不少。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究竟是有多天大的苦衷,要讓你成為一個始亂終棄的渣男。”
路小佳語氣艱難,眼底深處藏著外人不得而知的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