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安清楚地知道蒼舒離的破壞力,他主張在蒼舒離聚集起自己的勢力之前先殺了他。
他本來有些擔心沈澤,經歷了太多情冷暖的柳清安能夠感受得到,這個同樣沒有出現在前世記憶的劍修是一個重情之。
然而每一次尋找到蒼舒離蛛絲馬跡的時候,沈澤都參與了對他的刺殺活動。
在穆辭雪、沈澤、柳清安等金丹期元嬰期修士的聯手圍剿下,蒼舒離雖然沒,但受重傷,沒有蕭澤遠的治療,他留下嚴重的后遺癥。
蕭澤遠被囚禁在藥谷中,恢復了曾經與世隔絕的生活。
是,他的心中有一塊巨大的傷痕,永遠都無治愈。
在亂世始之后,正清慈善不得不暫停,曾經短暫的平成為了修真者們美好的舊夢。
數不勝數的修士都曾想過,如虞盟主沒有離世的話,如今的世界會不會不同
她成為了陌生修士們心中最大的遺憾追思,而曾經親近她的,連她的名字都不敢觸碰。
沈澤繼續負責天極宗的大小事,參與仙盟。
除了愈發寡言少語之外,他看起來曾經沒有什么不同。
直到有一年,柳清安無意間撞到平日沒有表情的沈宗主,對著空氣露出淡淡的笑意。
柳先生聽到他語調溫柔地說,“再等等好不好等世間再次平,等你的正清慈善重新運轉起來,我就去陪你。”
柳清安這才驚悚地發現,原來看起來最正常的沈澤已經心魔纏。
他竟然能偽裝得如此天衣無縫,讓所有都沒察覺出問題,其實蒼舒離年的諷刺之言成為了他化不的夢魘。
他瘋得無聲無息。
冷汗順著額間滑落,沈澤猛地睜眼睛。
一場漫的噩夢,讓他一時間分不清自己在何處,有胸口的悶漲一如既往。
沈澤大腦發漲,他下意識伸出手,卻正好抱住懷中的一大團蠶蛹
原來,這是他虞容歌抵達妖族邊寒地帶的第三日,因為發展太好,許多妖族修士會偶爾來邊寒大陸旅游,所以久而久之,曾經凍過許多妖族的大陸上,也建起了旅游為主的仙城。
昨晚虞容歌本來是枕著他的胸口睡,結不知道怎么搞的,她在睡夢中用棉被將自己裹了起來,又整個趴在了沈澤的胸膛上,將他成了墊。
怪不得一晚上胸口都悶悶的,原來是被壓的啊
虞容歌迷迷糊糊地抬起頭,“你的心臟跳得好快哦唔”
話沒說完,就被沈澤緊緊抱住了。
“怎么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抱著懷里的蠶蛹寶寶,沈澤低低的應聲,他聲音微啞,“夢見一個可怕的噩夢。”
“有多可怕”
沈澤沒有說話,是將自己埋入她的脖頸。
虞容歌想了想,她合猜測,“你是不是夢見我了”
抱著她的手臂頓時收緊了許多。
還別說,這猜謎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誰讓他超愛。
可是看著沈澤心神不寧到甚至主動撒嬌的樣,虞容歌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懂了。
不用腦想,也知道哪一個環節出問題了。
第二天,虞容歌聯系穆辭雪,親切地為蒼舒離聯系了一套切挨磋打項目。
蒼舒離
在家中做,挨打天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