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下一瞬,萬千劍光將整個院落撕成碎片
蒼舒離不是沒有沈澤切磋過,要是按照常來說,沈澤剛剛金丹期未到一年,蒼舒離其實是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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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個是從未忘記努力兢兢業業苦修的劍士,一個是幾乎數十年沒有認真修煉過的浪。
似乎差一點,便是差多。
沈澤沒有攻擊蕭澤遠,而是直指蒼舒離。
縱然做了準備,蒼舒離仍然有一種被大浪拍面無喘息的局促感。
他勉強擋住沈澤的攻擊,喉嚨里傳出古怪的笑意。
“你藏得真深,我都沒有看出來,你竟然還有如此銳意的一面。”蒼舒離用折扇抵擋沈澤的劍刃,他哼笑道,“說實話,你蕭澤遠算是我為數不多能聊得來的,你就不能不要礙我的事情嗎”
“既然有感情,你為何還要這樣做”沈澤無解,“現在的一切都是容歌付出心血得到的,你為什么”
“你說得沒錯,天極宗乃至整個修真界,都是她的作品。”蒼舒離高聲道,“創造這一切的已經了,作品又有何存在的必要”
他一擊又一擊地將沈澤逼得防守,蒼舒離的神情愈來愈瘋,“對了,容歌她最喜歡你了,你也要,她不活著回來,你便去陪她”
“你為何不去,你不愛她還是因為天極宗比她還要重要,你要打著為她保護世間的名義茍活”蒼舒離壓低聲音道,“沈澤,捫心自問,對你而言到底誰更重要啊”
沈澤瞳孔緊縮,蒼舒離抓到機會,他以扇為劍,一擊擊中沈澤的胸膛。
真氣在五臟六腑中橫沖直撞,鮮血涌上嗓間,沈澤咳著血,沒有一時間從廢墟之中爬起來。
殺意瞬間盡在眼前,有一瞬間,幾乎便要了他的命。
蕭澤遠擋住蒼舒離的攻擊,蒼舒離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你還想不想救虞容歌了”他冷聲道,“沈澤一日不,便永遠會是你我心頭大患”
蕭澤遠顯然已經混亂許久,他望著沈澤,又看向蒼舒離,喃喃道,“不、不應該是這樣,容歌不會喜歡這樣”
蒼舒離收回扇。
他嘆一聲,“也好。”
“既然如此你們二一起去陪她吧。”
蕭澤遠常年研究藥,其實對戰斗并不擅,甚至慢半拍。
蒼舒離的殺意到達之前,沈澤已經將他護向后,以攻代御。
二瞬息間交手數百次,縱然沈澤負傷,蒼舒離仍然不是他的對手。
“這就是交朋友的代價。”蒼舒離遺憾道,“若不是信了蕭澤遠,否則以我二之力,定讓你有去無回。”
沈澤胸口發燙,仿佛有一股淤血堵在嗓間,讓他的聲音干澀,“同門數年,難道從來都沒讓你動過真情么”
腦海里是蒼舒離像是孩般撒潑耍賴的樣,面前卻是他那雙干凈得幾乎殘忍的眼眸。
“我動真情的。”蒼舒離笑道,“我是送你們先一步,你放心,最終我也會來的。”
最后一刻,他輕聲道,“你會活下去的,沈澤,希望我今日的話,不會成為你的夢魘不然多無趣啊”
不斷對撞的真氣處擴散,二同時向著后方倒去。
一聲龍吟,一道劍光,蒼舒離見狀不好,立刻跑路。
忍著胸膛的脹痛
,沈澤抬起頭,凝望著蒼白的天空。
關押蕭澤遠,通緝蒼舒離,仿佛一夜之間,天極宗的核心便散了。
修真界陷入沉痛之中,但這不會持續太久,因為一個新的敵、比世家更可怕的敵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