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的確大了一些。
略顯松垮地套在李蘊胯間。
尤其是前面凸出來的地方,由于布料空出,凌亂地堆在前面,磨疼李蘊也在意料之中。
李明讓半蹲在中間,仔細地幫李蘊整理布料。
正整理著,布料里面逐漸變成實心。
李明讓停下動作,面露驚訝,隨即抬眼看向李蘊。
李蘊岔著雙腿,坐姿豪放,可一張臉紅得幾乎滴出血來。
他雙手往后,撐在李明讓鋪在馬桶蓋上的西裝外套上,呼吸又急又重。
對上李明讓的視線,兩眼一瞪,兇神惡煞“看什么看”
“你”李明讓的語調都緊了,“你起來了。”
李蘊惡聲惡氣“這不是廢話嗎你在我上面搗鼓來搗鼓去,換你你也會硬。”
李明讓心道自己還真不一定會,但這話不能說,否則就是火上澆油。
“那怎么辦”
李蘊繼續瞪他“你看著辦。”
李老爺和李夫人知道李蘊心里不好受,可這怪不了別人,要怪只能怪李蘊自己。
李蘊碩士畢業后就進自家公司了,大少爺理所當然做的空降兵,一來便接手厲害團隊和掙錢的大項目,不服他的人不少,只是幾年下來,還是被他整服帖了。
李老爺和李夫人年紀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本想等李蘊三十歲時讓他接手公司大權,夫妻倆慢慢退下養老。
結果去年李蘊頭腦一熱,竟然撇下手里的一堆事情跑去國外讀博,扔下的爛攤子讓一群人叫苦不迭,因此對李蘊有了看法。
如今李蘊回來,大家嘴上說著歡迎,背地里指不定會怎么說他的壞話。
可有什么辦法
他們就這么一個兒子。
李老爺和李夫人跟公司高層們開完小會,回神發現李蘊不見很久了,他們看向保鏢,才注意到李明讓也不在了。
“小蘊呢”李夫人問保鏢。
“在衛生間里。”保鏢回答,“進去很久了。”
“明讓呢”
“也在里面。”
“去叫他們出來。”李夫人說,“晚上還有個應酬,我們得出發了。”
保鏢來到衛生間,里面空無一人。
這層樓全是領導辦公室和會議室,人少,用到衛生間的人更少。
但保鏢掃了一圈后,看到最里面的隔間關著門,于是抬腳走了過去。
“李少爺。”保鏢喊了一聲。
隔間里的人似乎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砰地一聲撞到隔板上,悶哼響起,正是李蘊的聲音。
“李少爺”保鏢加快步伐,慌得砰砰敲門,“你沒事吧”
“沒事。”李蘊應該撞得不輕,吸著氣說,“快別敲了,耳朵都被你敲聾了。”
保鏢說了聲抱歉,趕緊收手。
不一會兒,隔間的門打開,捂著一邊腦袋的李蘊臉色蒼白地從里出來。
“李少”保鏢正要說話,又在余光中瞥見另外一道高大身影跟在李蘊身后出來,定睛一看
這不是李明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