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個鳥頭鑰匙般的腦袋。
那鳥頭鑰匙上還長著兩只
眼睛,啪嘰啪嘰地眨動著。跟著就見那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鑰匙臉,眼神中透出了幾分茫然。
heihei不只是它,杜歡也挺茫然的。是她的腦子還不清醒嗎怎么好像看見了某個只在動畫片里出現過的東西heih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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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認真的”
一樓大堂內,陸月靈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沒忍住吐槽的沖動“冥冥老師,我理解你對魔法鑰匙的偏好。但小山的頭是無辜的”
“我知道。”許冥顯然也沒料到自己一個不留神,就給小山換了個造型,用力捂了下臉,“我也不想的。思維這東西控制不住”
這顯然也不是此刻的重點。下一秒,就見許冥再度抬眼,篤定地指向了那只正被狗和陸月靈死命鎖著的那只巨大眼睛。
“小山,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嗎”許冥沉聲,“去,把它關上。”
頂著鳥頭鑰匙腦袋的小山點了點頭,抬腳砰砰地走了過去。陸月靈與蘭鐸對視一眼,前者自行切斷鎖門的發絲,小心從門邊退開,那只裂開的狗,卻還依然堅守在原地。
小山也沒管它,自顧自地抬手,手指碰到眼皮的瞬間,眼睛的形狀忽變,轉眼就化為了一扇門。
門上還纏上絲絲縷縷的頭發,門板上掛著只狗。門扉已經打開了一道縫,全靠密密的發絲與縫線,將其死死拉住。
小山偏了偏頭,朝著門把探出手去。眾人關注著它的動作,不約而同地屏息,在注意到它動作突然的停頓后,又齊齊變了臉色。
許冥嘴角微沉,默不作聲地再次打開了規則書,隨時做好將小山強行回收的準備她的包里,還帶著一把方雪晴給的備用鑰匙。實在不行,在將小山回收后,自己冒險上去關門也是一個選擇。
下一秒,卻見小山又側了側頭,像是正在傾聽著什么,而后輕輕搖了搖頭。
“你在說什么聽不懂。”
它自顧自地咕噥著,又低頭看了眼胸口拆遷辦的工牌。
隨即,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手掌猛地用力
啪地一下,門扉被緊緊關上。
它仿佛生怕沒關好,還使勁扯了扯門把。完事試著推了下,發現確實推不開了,這才放心似地拍拍手,轉身沖著許冥晃了晃自己的鳥頭鑰匙腦袋。
“老大。”它干脆地說著,順手把掛在門板上的狗也拔了下來,“關好啦”
“還有別的事嗎沒事我先上去了”
許冥“”
許冥一時卻沒說話。
她只緊緊盯著墻上的那扇門,又時不時看向四周,又翻一下自己的規則書,像是拼了命地想要確定眼前場景的真實性;直到那扇門當著她的面,逐漸透明,乃至不甘地消失,她才終于徹底放下心來,重重吐出口氣。
不只是她,其他人眼中同樣帶著濃厚的不可思議。顧云舒不住轉動著腦袋,感受著四周氣息的變化,神情幾度變幻;陸月靈則愣愣站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茫然地摸了摸自己薄了
好幾層的頭發。
“這就完啦”她難以置信地開口,“這專業的是不一樣哦。”
小山不太懂他們在緊張什么,只聽懂陸月靈是在夸自己,轉頭露出一個鑰匙的微笑。貓輕輕嗤了聲,原地窩起身體,好整以暇地舔了舔毛,仿佛剛才那個緊張到炸毛的人不是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