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種時候,再糾結這些虛的似乎也沒什么意思。杜歡深吸口氣,總算找回了一些聲音,弱弱道“那個,我能不能先走這里好像很不適合我”
“可以啊。”顧云舒倒是答應得十分痛快,俯身扯開杜歡手腳上的發絲繩索,“不過這個怪談即將封閉。我建議你去樓上就好。”
“”杜歡一愣,慌忙出聲,“那還是很危險吧就不能先讓我出去”
“你是被抓回來的,我相信小六有她的理由。我不可能直接放你。”顧云舒淡淡道,“而且,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如果真要出什么事,你在哪里都不會安全。”
“怪談外的情況不好說,但在怪談內,我保證,就算你要出事,也是在我們撐不住之后。”
顧云舒說著,伸手拍了拍杜歡的肩膀,手腕上的紅心掛飾閃著微微的光“先上去吧。上面有另一個怪談的入口,你可以去那里躲著。”
“”杜歡再次看她一眼,幾個呼吸之間,眼神已漸漸平靜。她用力閉了閉眼,吃力地點了點頭,旋即毫不猶豫,轉頭朝著樓梯奔去。
才剛踏上樓梯,又聽眼睛處發出“砰砰”的斷裂聲響。杜歡腳步不由一頓,呼吸再次急促,下一瞬,又聽顧云舒的聲音響起
“保持冷靜穩住自己都記好自己該做的事”
聲音不大,卻清冷有力,杜歡一個激靈,又一下清醒過來,忙快步朝上奔去。
墻邊,正努力控制局面的陸月靈卻是有些撐不住了
“不是,能不能來個人搭把手啊我頭發都斷了好幾根了別拿坦克不當人好不好啊”
“我在我在”蘭鐸連忙開口,手腕一抬,兩只巨大的影犬立刻朝著
陸月靈的方向疾馳而出,一左一右,死命抵住正在掙動的眼皮。
然后就聽陸月靈更加光火的聲響響起
“不是,你在有個屁用啊”陸月靈急到直接罵人,“這是一只眼睛眼皮是滑的滑的你知不知道滑是什么意思你這樣抵著有什么用啊”
“云姐你倒是說句話啊”
顧云舒“”
“我一直在說,不然你們早被干擾了。”顧云舒也是無奈,看一眼蘭鐸。后者連忙抬手,表示自己正在思考。片刻后,恍然大悟地一抬眼睛,篤定地打了個響指。
兩只影犬隨即合二為一,熔出更為龐大的身形。跟著一陣血肉撕扯聲響起,影犬腦袋左右一晃,竟是將自己從中間生生扯開,從頭到身體中段,硬是撕成了左右兩半
接著噠噠噠地一路朝著眼睛沖去,找準方位,兩半狗頭用力往中間一合。
尖銳的牙齒穿透光滑的眼皮,竟如同抓夾一般,就這么將左右眼皮鉗在了一起。
“”托這個狗頭抓夾的福,陸月靈總算得到了些許喘息。她側頭看看旁邊裂開的狗,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我我好像在哪部電影里看過這種設計”
“生化危機。”跳上樓的貓不知何時又回來了,趴在樓梯扶手上,慢悠悠地接口。
或許是因為見得多了,它這會兒還挺冷靜。甚至還有心情提醒蘭鐸“狗男人,你這樣搞可能會涉及侵權哦。”
蘭鐸“”
那要我怎樣用屁股去夾門嗎
“少扯沒用的。”顧云舒蹙眉,目光死死鎖定著仍在不住鼓動的眼睛,“門后的掙扎,好像更劇烈了。”
說著,猛地拍了拍手,手腕上的心形飾品不住往外逸散著光芒“穩住穩住,保持冷靜”
“這不是穩不穩住的問題,是能不能穩住的問題”作為直接負責堵門的人,陸月靈對門后動靜的感知只比顧云舒更強,很快又再次緊繃起來,“不行,這個硬堵真的太難了對了,小山呢讓小山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