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在“關門”這種大事上,只有一個實習生和一個低級員工到場,怎么想都令人奇怪。而許冥自己又不可能同時分裂出“顧銘”和“襲明”兩個身份
當然,真要做其實也行。就是太麻煩了些,還得跑來跑去。
不如直接拉來有兩張面孔的顧云舒來頂一下門面。正好她本來也鎮得住場子。
“可我不太明白。”顧云舒蹙眉,“既然這樣,為什么又要先讓他們知道白癡的事呢”
“這次是要合作誒,怎么可能瞞著。”許冥聳肩,“而且就算我不說,他們遲早也會知道的。”
她是第一號白癡,不等于她是唯一的白癡。在她之后,肯定還會有其他白癡陸續完成升級,真正的效果是瞞不住的。
而只要知道效果,再聯系我之前搜集阿焦外表的事,自然而然就會聯想到換臉上。
既然如此,那干脆就由她這邊先挑明了,再做個效果示范。真假摻半的謊話,總比全然的謊話更持久些。
顧云舒若有所思地點頭,低低應了一聲。許冥四下一望,又問起怪談內現在的狀況,確認目前一切穩定,這才點了點頭,深吸口氣。
“行,那我去了。”她朝門邊走去,“你讓阿焦們去怪談外面守著,可千萬別再放活人進來了。”
“好的。”顧云舒微微頷首,忽似又想到什么,匆忙叫住了準備開門的許冥。
“”許冥不解回頭,“怎么了”
“嗯”顧云舒卻難得噎了一下,頓了頓才低聲道,“我就想問一下,為什么你的名字里,很多都帶g呢”
這個問題還是之前方雪晴提醒她的。因為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索性就直接裝死了當然,隨口應付一下并不是什么難事,她就怕許冥這取名又是“襲明”、又是“無名”的,真有什么深意。到時候口風沒對上,就尷尬了。
許冥聞言卻是一愣。
“啊有嗎沒有吧”她不確定地說著,視線掃過顧云舒的新工牌,又默默把話咽了回去。
頓了一秒,她抬手捂臉“對不起,真不是故意的。我下次注意。”
“不不不,不用。而且我也很喜歡這個名字。”顧云舒立刻道,又面露遲疑,“那如果下次有人問起這事”
許冥“”
許冥“那你就給他們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再給一個神秘莫測的微笑。”
她說著,手再次按上了門把
“記住,拆遷辦對外,可以什么都沒有,但絕對不能丟了氣勢。”
說完,果斷開門,走了出去。
之后的事情,基本都按照計劃,順利進行。
許冥再次回到房間時,方雪晴正拿著手機對墻上的守則拍照。她與二人打過招呼
,又細致地向方雪晴再次講述一遍試驗的流程,確認沒問題后,方帶著方雪晴離開房間,前往“門”的所在。
那扇“門”就位于他們所在走廊的盡頭。這個怪談的胡楊們盡可能找東西將它堵了起來,可惜效果并不算好。但凡稍稍靠近一些,某種強烈的寒意便會翻騰而來,宛如洶涌的潮水,沖得人站都站不穩。
保險起見,同事姐姐被留在了走廊里,與門保持最遠的位置。與方雪晴之間還系上了用陸月靈發絲搓成的繩索,確保在極端情況下,她能直接把方雪晴拖出來跑路。
方雪晴則站在能看見“門”,但仍有一段距離的地方。以免她的規則書受到“門”的影響。許冥站在她旁邊,方便直接拿取鑰匙方雪晴從未接觸門以及門后的東西,太過靠近,可能發生意外。因此關門的事最好交給經驗相對豐富的許冥。
顧云舒的行動和許冥保持同步,兩人之間同樣系著黑色的繩索。許冥拽了拽繩子,確認已經捆緊,這才沖著方雪晴點了點頭,轉身閉上眼睛。
緊跟著,她的腦后響起了方雪晴含糊不清的低語,聽上去像是某種晦澀的觸發咒語。
她以前從未親眼見過方雪晴創造鑰匙,好奇心幾乎是瞬間就涌了上來。然而很快,她便硬將這種情緒壓了下去,只反復往腦子里刻下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