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鏡老師能答應吧。”施綿聽到那頭的女生道,“我還有我領導,都挺在意這個事的。”
“挺重要的一任務呢。”
施綿“”
重要
一個古怪又溫柔的詞。
再次蹙了蹙眉,沒等她再說些什么,許冥已經道了聲再見,快速掛斷了電話。
只剩施綿一個,對著手機怔怔出神。剛巧旁邊一個同事路過,見狀忍不住拍了她一下,還以為她是哪里不舒服;施綿只輕輕搖了搖頭,幾秒后,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
“你還記得拆遷辦的那張欠條嗎”她問旁邊的人。
同事不假思索“記得啊,害得我們差點被拆掉的那張嘛。
“怎么了”
“”施綿想了片刻,緩緩搖了搖頭。
“沒什么,我只是突然覺得
“對于拆遷辦,我們或許,還是太不了解了。”
同一時間。
洋房內。
許冥掛斷電話,如釋重負地呼出口氣。旁邊土豆塊版的鯨脂人看她一眼,不解地偏了偏頭。
“我不明白剩下的阿焦就七個了,就算讓窺探之鏡過來調查,最多兩次,多半也能查清楚了。
“你干嘛還要多走一道程序,去找安心園藝幫忙”
“為了名正言順。”許冥一字一頓,“代入一下安心園藝那邊,一旦發現自家顧問和外面的單位偷偷往來,不管怎樣心里都會犯嘀咕的。更別說我們之前還在人家樓上打了個拆”
況且,他們單位以后很可能還會出現像顧云舒、阿焦那樣面目遺失的靈體。倒是搞不好還得麻煩鏡老師。現在先和安心園藝那邊把話說明白,也省得日后麻煩。
“行吧”鯨脂人似懂非懂地點頭,跟著就見許冥再次拿起了手機。
“你還要打電話找誰啊”
“大力除草。”許冥一邊等電話接通,一邊回答道。
鯨脂人詫異“這又關大力除草什么事了”
去找安心園藝,它還能理解,畢竟窺探之鏡是人家單位顧問但去找大力除草,又是個什么道理
他們自己好多信息還得從安心園藝和拆遷辦這邊進貨。
許冥好笑地看它一眼,旋即搖了搖頭。
“我知道他們在情報方面沒優勢”趁著電話沒接通,她小聲對鯨脂人道,“但有一個人的照片,找他們去要,速度或許會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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