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許冥卻是毫不猶豫,邊說話邊抓緊時間整理著手機里的照片,“那是在侵犯別人肖像權。”
怪談不是法外之地,該注意的還是得好好注意的。
“”鯨脂人都聽懵了。轉頭看看桌上還剩的一沓紙,只覺眼前又一陣陣發花,“可這么多人像難不成你下次進來,還要一張張去記啊”
“不然呢。”許冥依舊答得毫不猶豫,“等等全都打印下來,努力記唄。”
最多就是花的時間長了點但怪談內,本來也不缺那么點時間。
就當做是登游戲的每日任務好了。
鯨脂人“”
不是,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么
它絕望地看了許冥一眼,又看了看不遠處正湊在一起,人手一張肖像畫的阿焦。頓了半晌,終是認命地呼出口氣。
“算了算了,服了你了。”它嘟囔著,“好好好,接著來吧。隨便作弄我吧怎樣都可以,把我變成你想要的形狀”
許冥“”
不得不說,這一瞬間,她是真的蠻想把這家伙直接丟出去的。
所幸,在鯨脂人的幫助下,阿焦們的形象定制工作并沒有耽誤太久,只用了三天,許冥便順利給二十三個阿焦換上了新皮膚。
只是就像她自己說的,每次進怪談時會有點費勁。因為需要把打印好的照片一張張拿出來記憶,還得和人對上,來來回回,得花不少工夫。
小山也被順帶著修整了一下,現在看上去像個長著腦袋的快龍,依舊大大胖胖的,但至少不會再引發密集恐懼癥了。一直不敢和它說話的盼盼,也總算敢去給它分點心了。
至于同樣面目缺失的牛不耕,在聽到這事后,卻只是平靜地夸了兩句,然后就一頭扎回了自己的工作里,仿佛這事和他沒有半毛錢關系。
許冥試探地問過他有沒有類似的需求,他只平靜地抬起雙手,表示希望把自己的變形的前肢換掉,因為打字實在不太方便而且沒法手寫筆記。
馬泰戈爾也是同樣,只要求換了雙手。不過它在換手之余,還跑去郭舒藝的怪談里,給自己找了一把好看的木吉他。
許冥后來曾看見它在怪談的一個噴泉廣場上自彈自唱,旁邊行人來來往往。有的為它駐足,有的視若無睹,他們中的大部分都是郭舒藝利用能力捏出的nc但許冥覺得,馬泰戈爾對此或許并不在乎。
至于剩下的七個阿焦,則終究沒能換上新皮,理由卻是出奇得一致
它們想了很久,覺得這樣去定制一張臉,似乎也沒什么意思。
比起好看的臉,它們更想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個什么模樣。
和阿焦的溝通并不容易,好在許冥最終理解了它們的意思。于是在思索片刻后,她果斷拿定主意,回到現實,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施綿。
今天正是工作日,施綿電話接得很快。她還以為許冥是打電話來問方雪晴的事的,說話時還有點緊張。得知并非如此,登時松了口氣。
“不是就好。”即使隔著手機,許冥也能聽出她語氣中的如釋重負,“雪晴姐還在休息呢真是抱歉,又耽誤你們進度。”
“沒事沒事。”許冥立刻道,“她也是為了救人,理解的。”
方雪晴這次受傷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安心園藝里有人進怪談調查,沒能順利出來這種情況下,一般有兩種應急方案。一種是立刻佩戴拆遷辦特供的工牌,并利用工牌向拆遷辦這邊求助,等人過來“強拆”;另一種,則是使用方雪晴的
鑰匙,直接造門出去。
大多情況下,被困者都會選擇前一種。但這回的被困者估計是認知受到了影響,忘記了鑰匙的副作用,直接掏出來用了
于是遠在家里休整的方雪晴當場支付代價,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