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鐸“”
他唇角微動“可要是以后”
“過去的事改不了,以后的事以后說。這不是很簡單的道理嗎”許冥將手收了回去,“不過話說在前面,你要開牌的話最好抓緊。我能用來打牌的時間可不多。”
脖頸處的溫度瞬間抽離,蘭鐸只覺腦袋嗡一聲響。不等他反應過來,肢體已經先行行動,一把抓住了許冥收回的手腕。
許冥微微挑眉,目光在他手上一轉,隨即似笑非笑地看過來
“嗯嗯所以你是要說什么”
“”蘭鐸被她這么一瞧,方才涌上的氣勢又瞬間縮了回去。停了幾秒,才喃喃般出聲,“你怎么好像很平靜的樣子。”
“假象。”許冥說得很認真,臉上仍是帶著笑,“我現在其實緊張得要死。”
“所以你要說什么最好快點,再過一會兒我就要繃不住了。”
這算個什么說法
蘭鐸難以置信地看她一眼,實在搞不清她這是實話還是為了寬慰自己的臨時扯謊。幾個呼吸之后,卻終是下定了決心。
“我還是覺得我很差勁。”他抿了抿唇,努力克服著面上燒灼般的溫度,與胸口越發明顯吵鬧的心跳,“可我必須承認,我也很喜歡現在。”
“喜歡這個你在、我也在的現在。”
“嗯嗯。”許冥偏頭望著他,仿佛在說,然后呢
蘭鐸胸口一滯,只覺周圍又一下子安靜下來,靜到自己的聲音都清晰得像是掉在地上“所以我、我決定我想,嗯我唔”
話未說完,忽又頓住。
許冥再次歪頭,震驚地看著他突然鼓起的腮幫子。緊跟著,便聽“噗”的一聲
一只飛蛾從蘭鐸嘴里探出半個身體,一雙翅膀完全在他唇上展開,翅膀還一抖一抖的。
許冥“”
蘭鐸“”
我要不還是去死吧。
蘭鐸默默地想著,含著那只蛾子,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眼神漸漸絕望。
倒是許冥,盯著那綻放的蛾子看了片刻,終于克制不住似地笑了出來一邊笑還一邊去捏蘭鐸的腮幫,控著他張開嘴,用兩根手指將那只蛾子拎了出來。
“算了,你想通就行。別的事之后再說吧。”她說著,順手將那只蛾子揣進了自己口袋里,隨即輕輕嘆了口氣。
“至少等你尷尬期過了再說。”
她篤定地說著,拍了拍蘭鐸的臉。轉身往外走去。
出門的時候沒忘順便帶上門。沒走出多遠,就看到影犬小跑著朝自己跑來,尾巴搖得像是螺旋槳。
“安心。”許冥也拍了拍它的頭,回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已經沒事了。”
她抬腳繼續往前走,聽見口袋里傳出蛾子細細的聲音
“喜歡你。”
“喜歡你。”
“特別特別喜歡你。”
“”許冥沒忍住,又噗嗤笑了出來。
“聽見了聽見了。”她安撫地隔著口袋摸了摸那蛾子,隨即深深吐出口氣。
“誰不是呢”她面不改色地又咕噥一句,又拍了拍自己的臉。
跟著便叫上影犬,徑自下樓,吃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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