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就是他為了平復自己的痛苦,又做了一次交易。而那個躲在床簾中的,就是他第一次交易付出的代價
這倒是完全說得過去。
不想在向面前的“蘭鐸”問起此事的時候,他卻是毫不猶豫地搖了頭。
“第一次交易沒有的。”他一臉認真地辯白,“我知道冥冥不喜歡,所以做一次就好了。不會有第一次的。”
他說得太篤定,以至于許冥反而有些不信了“那床上的那個”
“哦,那個不是交易的。”“蘭鐸”繼續一臉認真,“那是我主動給的。”
許冥“”性質更惡劣了好嗎
“有病嗎”快樂也炸了,差點從椅子上翻下來,“居然向門后的存在無償獻祭靈魂孩子,聽我一句勸,回去就把狗扔掉”
不干凈了
“”窗邊的“蘭鐸”卻是困惑地偏了偏頭。
“什么靈魂”他奇怪道,“他不是靈魂。”
“他只是情緒。我讓它幫我剝離出來的情緒。”
“”許冥又是一頓,與快樂交換一個不解的眼神,奇怪道,“所以,你為什么要讓它剝離你的情緒”
“為了安全。”“蘭鐸”一字一頓,慢條斯理。
“我在確定交易的內容后,有去問過貓。可它說,這樣其實不好會很危險。
“我不想當冥冥的危險,所以我想了個辦法。
“我把可能會帶來麻煩的情緒都列出來,交易的時候,主動讓它拿走了”
不甘、委屈、憤怒、嫉妒、矜持、傲慢、占有欲所有帶著刺的、顯鋒銳的、不論多少,全部拿走。
就像玫瑰除刺、水果剝殼、只給許冥留一個最坦然最柔軟的自己,無論何時都愿意等待,無論什么都愿意接納。
“這樣就不會有問題了。”“蘭鐸”肯定地說著,“絕對不會有問題了。”
至少他以及所有的蘭鐸,都是這么相信著的。
只剩許冥,愣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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