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鐸卻是急了。一個箭步沖到了她的旁邊。
“什么果然這又是什么意思能不能拜托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為什么你會來到外面那冥冥呢她、她”
蘭鐸話語一頓,某個極度糟糕的猜測涌入腦海,讓他心臟重重沉下,卻又不敢宣之于口。
“許冥”這會兒卻是有反應了。淡淡地“嗯”了一聲。
“對,就像你猜的那樣。”她目不斜視,“本體現在在門后。”
注意到蘭鐸驟變的眼神,她又不緊不慢地補上一句“別瞪我。不是我干的。我只是個工具人而已。
“是門后那東西把我送出來的。如果有意見,請去找它,謝謝。”
“”蘭鐸聽著,背脊登時又涼了幾分。
“它送你出來做什么”他下意識追問。
“許冥”卻又不說話了。只淡漠地看他一眼,很快便轉開眼神,繼續盯著面前的墻壁看。
似是為了表達自己的抗拒,甚至身體都微微側了過來。
蘭鐸這會兒卻是顧不得許多了,直接沖到了她的另一側,繼續追問“那你知道怎么讓門后的你出來嗎我能做些什么嗎
“你有任何需要的都可以和我說,我怎樣都可”
注意到對方突然皺起的眉頭,蘭鐸驀地一怔,本能地咽下聲音。
再次開口時,又帶上了幾分小心翼翼“抱歉,是我嚇到你了嗎”
“是吵到。”“許冥”一字一頓地說著,又看向面前的隔斷墻。半晌,緩緩抬手,指向面前的膿包。
蘭鐸順著看過去,只見那顆膿包里,正漂浮著一枚小小的座鐘。
“這個。”她輕輕道,“能幫我拿出來嗎”
拿
蘭鐸微微蹙眉,嘗試地將手覆了上去,評估起這東西突破難度。
很堅韌,如果要暴力弄開的話,光靠他一人或許還不行蘭鐸在心里得出結論,又不解地看向“許冥”“你要這個做什么”
回應他的卻是“許冥”又一次的沉默。她似乎是真的感到厭煩了,只說了句“請盡快拿給我”,便直接走到旁邊坐下,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擺爛的氣質。
不,應該說,從自己叫破她身份的那一刻起,她就開始散發出一種“行吧那就不演了愛咋咋地”的擺爛氣質
我是不是話說太早了
蘭鐸忍不住陷入反思。
如果現在是許冥在這兒,她會怎樣處理
蘭鐸琢磨了一下,沒琢磨出個所以然。又看了看那面隔斷墻,略一遲疑,還是叫來了貓和陸月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