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和許冥的關注點不同,快樂更意的,明顯只是工牌背后的名字數量“好多人啊。”
“”許冥這會兒卻已被那兩個名字攪得心亂麻,也顧不得接梗了,直接道,“還記得工牌是誰給的嗎”
“呃”快樂偏頭想了想,大力搖頭,“我不說了么,我一清醒就看到個戴我脖子了,也沒見有什么人”
“那就是故意躲著。”許冥抿了抿唇,又朝來時的方向看了看,“那、那之是哪兒醒的呢能再帶我去看看嗎或者指給我也行,我自去找”
“那不太好吧。”快樂蹙起了眉,“那邊離燈塔很近誒,光是待那兒就讓人覺得不舒服。我走了好久,才跟著飛蛾走到地方來的,才不要再回去。”
說著,還煞有介事地往后面看了看。許冥順著的方向看了眼,眼神卻又浮現出幾分迷茫。
“什么燈塔”奇怪道,“哪有燈塔”
“”話音落下,對面的快樂也跟著傻眼了。
“就那邊那個燈塔啊超大一個,看著就讓人難受的”快樂邊說邊比劃,見許冥仍是滿眼茫然,舉著的手指慢慢放了下來。
“看不見燈塔”驚訝道,“那能看見什么”
“還挺多的不過盡是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許冥會兒也意識到有些不對了,面色嚴肅了些許。大概和快樂描述了下自的所見,快樂瞧著卻更驚訝了。
“那些呢”指向許冥的耳邊,“些蛾子呢也看不見”
“”許冥順著的手指看過去,看到的只有空蕩蕩的空氣,“什么兒子”
“是蛾子蛾子大撲棱蛾子”快樂生氣了,“不準挑剔我的音”
生完氣了又繼續覺得詫異“真看不見嗎我一過來就看到身邊圍著好多,而且和好親的子我還以為些蛾子和有什么關系呢。”
事實,能一路找過來,一定程度也是靠蛾子帶路清醒后本到處亂走,忽然看到一個碩大的飛蛾,面飛飛停停,像引路。便跟著一路走過來,才找到了剛醒的許冥。
“真是奇怪,怎么會看不到呢”快樂不解地咕噥著,驀地,非常自來熟地捧住許冥的面頰,盯著的眼睛看。
“”許冥腦門緩緩敲出一個問號,不太自地剛要掙扎,卻聽快樂突兀地“啊”了一聲。
“”掙扎停止,許冥謹慎開,“怎么了”
“不確定,等我再仔細看看。”快樂面籠了難得的凝重,又觀察了一會兒后,方松開許冥,深深吐出氣。
“不對勁。”一臉嚴肅地向許冥宣布噩耗,“的眼瞳,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中間缺了一塊。”
那得是個什么模
許冥想象不出來,只繼續道“有什么含義嗎”
“一般來說有多種可能。最常見的一種就是代表靈魂缺失。”快樂一本正經地點了點許冥的胸,
“門后的世界,一切觀測依賴對外界的靈性感應。靈魂缺失,意味著靈感被削弱,放現實世界,就相當五感有失”
也難怪許冥能看到的東西會比少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