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你的長輩,許壯言,一起共事的時候。”
“”
“”
行吧,話說早了。
無聲收緊抓在胳膊上的手指,許冥只覺腮幫子都快被自己咬破。
這家伙的發言,實際還是挺能讓人心里咯噔的。
事實上,何止是心里咯噔。
許冥自己沒什么感覺,但站在她旁邊的陸月靈看得清楚在那顧問話音落下的剎那,許冥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當場又難看了幾分。
陸月靈只知道許冥有個養她長大的阿姨,對此卻沒更多的了解,更不知道許冥的阿姨大名正是許壯言,因此哪怕聽了顧問的話也是一頭霧水,看向許冥的目光更是茫然,微微張嘴,卻不知該說什么;
還是蘭鐸最先反應過來,匆忙叫了許冥一聲,眼見許冥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忙又提醒了句“不要全信她的話,她有辦法收集信息。”
“”許冥聞言,似是意識到什么,本能地摸了摸斜挎在旁邊的小包,眼神終于冷靜了些。
“鏡老師”卻只輕輕一笑。
“如果這樣以為會讓你們覺得好接受些,那就隨你們吧。”她莞爾道,“老實說,對于過去,我其實記得的已經很少了,大多數還是之前看到童謠才想起來的。”
“大壯、扒手、惡棍遙遠的像是另一個時空的事一樣。我也記得你,許銘,大壯帶著你來過牌桌,那之后你只小的一點點,還沒桌子高”
“行行行知道了,你那時候還抱過我呢。”許冥忍無可忍地打斷了她的話,“你到底想說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對我們的過去感到遺憾,深深的遺憾。”“鏡老師”輕聲道,“我們這一批人,是最先感知到它的,也是最先和它產生聯系的。我們本該是最受眷顧的一批,甚至我們中的不少人都和你一樣,有著成為鑰匙的資格”
“可我們都浪費了。浪費在了所謂的探秘、所謂的解救、所謂的犧牲上。
“你能理解嗎人類的本質其實和螞蟻差不了多少。我們都是螞蟻,生活在洞穴里的螞蟻。
“而我,你阿姨,還有其他那些人,就像是螞蟻里的哨兵,因為身份,
我們停留在最靠近光的地方,我們本可以接觸光的,我們本可以的但我們太傻了,一直都在以螞蟻的思維去揣度一切
“我們無知、傲慢、懦弱。我們任憑對未知的恐懼主宰我們,被現實蒙蔽雙眼、拖慢腳步,看不清擺在眼前的恩賜與光輝,直至走到錯誤的立場,最后甚至為了那渺小的立場付出一切,卻不知自己錯過了什么不知道我們離真正的救贖,其實就差那么一點兒
“可你不一樣。你還來得及。”
再次看向許冥,“鏡老師”的語氣忽而一變“你還有資格,你還來得及。
“它青睞你,所以才會選擇你做它的鑰匙。你還有機會去回應這份恩賜。你可以做出正確的選擇。你可以得到它的救贖。你可以成為它真正的眷屬。你不理解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得的機會。”
她閉眼,深深吐出口氣。
“別誤會,我不是在逼你。你是鑰匙,開不開門的決定權在你。我只是想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給你忠告。請相信,我真的沒什么惡意,也沒有任何要攻擊你的意思。”
“鏡老師”說著,緩緩睜開眼睛
“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希望你能做出更好的選擇,僅此而已。”
“”
語畢,屋內再次被靜默籠罩。
“鏡老師”的臉上依然掛著清淺的笑,看向許冥的目光,甚至帶上了幾分長輩的溫和。
陸月靈遠遠看著,卻莫名一陣頭皮發麻。
對于這家伙方才的話,老實說,她依舊沒聽懂多少。但大致意思還是明白的她與許冥的家長似乎是舊相識,并正以過來人的身份,試圖說服許冥“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