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又”
相同的疑問也從顧云舒嘴里冒了出來,大眼立刻很熱心地給予了解答
“哦,這家伙,我之前就注意到了。一直跟在別人后面,偷偷摸摸。我覺得她沒安好心,就找機會錘了她兩下,還稍微懲罰了一下她。后面她再沒跟著那兩人,我還以為她是放棄了,沒想到居然還在找事”
紅鞋子
所以居然是你
紅鞋子愣了一下,隨即更用力地掙扎起來。
合著那個追著她揍了好幾次的神經病就是這家伙真
就有病了是嗎好端端的,突然跑去和拆遷辦攀什么關系,真以為戴了個工牌就能上岸
等一會兒。
工牌
紅鞋子再度一愣。聯系起這一層蟲子啃噬記憶的特性,忽然有了種不妙的預感。
不、不會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錯了完全錯了
傻子你搞錯了
紅鞋子在心里瘋狂咆哮起來,偏偏本人一個字都說不出,唯一能做的就是死命朝大眼豎中指;另一頭,顧云舒卻一下抓住了另一個重點,好奇問道“用你的能力懲罰她什么意思
“現在的她看不到這一層原有的燈光,這難道是你干的”
“嗯”
回應她的,是大眼慢悠悠的回應。幾乎是同一時間,紅鞋子僵在了原地。
無法看到樓內原有的光她一直以為這是自己違背規則后的懲罰。可仔細一想,大眼似乎也確實有著類似的能力來著
對于大眼的詳細來歷,紅鞋子從來就不清楚。她只知道他是瘋袋子從外面撿回來的。和她與瘋袋子不一樣,大眼的體質更偏異化根一些,因此哪怕失去了其他的根,他依舊能保有部分原本的能力。
而他原本的能力,分為兩種。
一種是可以看到別人身上的標簽與關鍵詞。
另一種,就是他可以通過觸碰,拿走其他人看見某種東西的能力或者說,感知力。
這樣想來,自己或許并非是被規則懲罰,而是直接被他剝奪了“看到燈”的能力,這似乎也說得通
等等,如果這樣的話
似是意識到什么,紅鞋子突然更用力地掙扎起來,一邊掙扎,一邊拼命朝著遠處自己的軀體伸出手指,試圖趕緊把自己的意識再轉移回去。很可惜,已經晚了
“那你能幫我個忙嗎”終于搞清大眼能力的顧云舒若有所思地開口,聲音順著黑暗飄到紅鞋子的耳中,“我不希望她再轉移回原本的身體,那會很麻煩。為了不耽誤主任的工作,我們最好是把她長久地留在這兒”
“哦,明白了。”大眼恍然大悟地點頭,“那你等等。”
話音落下,蒲扇般的大手,再次覆蓋在了紅鞋子的眼睛上。
隔著眼瞼,可怕的涼意如針一般細密地滲透進來。而等到那雙手再挪開時,紅鞋子便知道,一切都完了。
大眼不是一個擅長動腦的人。他更擅長一刀切。所以面對顧云舒的請求,他果斷選擇了最一勞永逸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