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前者的話,似乎沒有更多頭緒。他們唯一知道的,就是怪談拆遷辦現在也有個異化根消失了,而且就是在郭舒藝怪談和他對峙的那一個
說起來,拆遷辦那邊確實也曾通過顧銘轉達過一個猜測,即認為所有消失的異化根,都被帶到了這個怪談之中。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顧銘就是因為那個養狗的家伙,進來的
田毅亮“”
不不不,不太可能。
片刻的沉默后,田毅亮果斷否定了這種猜測。
小姑娘得多想不開,才會看上這么個清澈玩意兒,而且他和蘭鐸聊過,那家伙明顯
對他們主任有意思
嗯。
應該,確實,不至于吧
相比較起這種有些胃疼的猜測,田毅亮還是更愿意相信第二種可能性。
但不論是那種,他相信怪談拆遷辦都不至于放著不管。
而且這么特殊的怪談,他們多半會派一個大佬鎮場才是。就是不知道來的是誰傳聞中的許主任還是那位襲明老師襲明老師的手段他是見過的,不過印象里,她也自稱只是中級
就是不知道之后有沒有機會遇上。畢竟這個怪談的機制實在太麻煩了,縱使是拆遷辦,估計也有的頭疼
正思索間,卻聽酥脆一聲驚呼。田毅亮一個激靈,立刻轉頭“怎么了”
“窗、窗”酥脆咽了口唾沫,顫巍巍地指向另一邊的窗戶,才剛冷靜些的大腦又被剛才的一眼嚇到近乎慌亂,“窗簾后面,好像有人”
這里的窗戶原本是沒拉窗簾的,通過窗戶,可以看到遠處明亮的燈塔。是他覺得這種地方的窗戶有些嚇人,才在不久前把窗簾給拉上。
因為太慌,拉也沒拉嚴實,中間留了道縫而方才,就是從這道縫里,他清楚地看見了。
有什么東西,貼著窗戶,忽然晃了過去。
沒記錯的話,這里樓層還特別高
意識到這點,酥脆的臉色登時更加難看。田毅亮則是瞬間斂了神色,沖他做了個安撫的手勢,小心翼翼朝窗戶靠了過去。
靠近后,發現酥脆說得果然沒錯隔著薄薄的窗簾,分明可以看見,外面一道影子正在搖晃。
長手長腳,搖頭晃腦。看上去似是個人型。田毅亮深吸口氣,驀地上前,一把扯開窗簾,在看清外面的狀況后,頓時倒抽空氣,身后的酥脆,更是沒忍住,從喉中溢出一道驚恐的低吟
只見窗戶外面,赫然正趴著一道人影一道渾身焦黑、面目模糊的人影
那人手腳皆扒在窗戶上,右手似是抓著什么,正在往窗框里放。注意到屋內的兩人,他明顯也怔了下,將手里東西猛地往窗框里一塞,毫不猶豫,扭頭就走
手腳并用,壁虎似地,轉眼就爬得不見蹤影。剩下屋里兩人楞在原地,猶自沒有回過神來。
又過好一會兒,才聽酥脆遲疑地開口“那個,它好像在窗戶外面,留了個什么東西”
田毅亮定睛一看,果見窗框的縫隙里被夾了張紙。
“這是什么”酥脆驚魂未定,“罰單嗎”
“”那應該不是。
田毅亮小心上前,輕輕打開了窗戶,將那張紙拿了進來。腦袋里卻還琢磨著別的事。
不知是不是他想太多,總覺得那道焦黑人影胸口掛著的小牌牌,似乎有些眼熟
思索間,手中的紙已經展開。田毅亮打眼一看,頂格一行秀氣的大字,頓時闖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