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脆“”
好的,這下他是真糊涂了。
“等等,所以你的意思是,神秘事務所不存在,但拆遷辦存在”
得到田毅亮肯定的答復,酥脆更是傻眼。
誰能告訴他,為什么名字更離譜的那個,反而是真的啊
“說到這個,我還想問你呢。”田毅亮放下手里的東西,“你之前說遇到的那個拆遷辦的人,到底是誰啊”
酥脆之前受驚比較嚴重,說話都有點顛三倒四,對那拆遷辦的員工也一直以“版主小姑子”這樣的指代稱呼。他認真聽了半天,愣是一次名字都沒聽到。
“啊,我沒說過嗎”酥脆迷茫眨眼,“應該是顧銘”
“哦,她啊。”田毅亮恍然大悟地點頭,“那難怪了。”
“什么難怪”酥脆忍不住道,“你們認識”
“算是吧。”田毅亮道,“有聯絡。”
畢竟顧銘是拆遷辦唯一指定對外窗口,他也是有聯系方式的。當然,一般是他的助理交流比較多。
“”酥脆聽著,卻是越發傻了。
不是說只是兼職的嗎怎么還真認識了
“可她也說神秘事務所是存在的啊。”酥脆頭腦發蒙地喃喃道。
“啊她這么說嗎”田毅亮看著,卻也似愣了一下。片刻后,了然地點頭“哦懂了,那應該是我搞錯了。可能確實是我孤陋寡聞了,不好意思。”
雖然不清楚當時的狀況,但顧銘這么做
肯定有理由,既然如此,自己也沒有非得拆穿的必要。
田毅亮非常自然地想著,卻不知他一番話落在酥脆耳朵里,更讓人心情復雜了。
不是,你這種“啊好吧既然拆遷辦的人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也認同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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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脆愣了下,卻是搖了搖頭。
他和顧銘的直接交流并不多,而且對他而言,光是保持鎮定就足夠艱難了,也沒那么多心思去打聽別人的事。
“哦。”田毅亮放好手中袋子,心中泛起幾分思索。
顧銘在這個怪談里,他對此倒是不是特別奇怪。早在他通過論壇進入這里之前,顧銘那邊就已經進入了失聯狀態,現在想來,應該就是因為她先進了怪談。
問題是,這次的怪談極其特殊,不論是呈現的形態還是捕獵的方式都是前所未見,從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更可能與拆遷辦提到的“門”與“鑰匙”有關。如此特別的怪談,他不認為拆遷辦會只派一個顧銘進來。
不、不如說,居然會派一個實習生進來,這本身就不合常理不不,等一下。
田毅亮一頓,忽然反應過來顧銘當時,是突然失聯的。
他和安心園藝那邊確認過,顧銘在失聯前,并未給出任何準備進怪談的預告。甚至還說了保持聯絡。可按照她一貫的性格,如果已經準備進入怪談,應該會提前打聲招呼才是。
而且顧銘之前給出的信息里,是包含了進入怪談的方法的。所以她誤入這里的概率也不大那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顧銘進入怪談是臨時起意,而且不準備讓領導知道。保險起見,她對所有人都隱藏了自己的想法,而后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偷偷進來了。
第二,就是這個怪談針對她展開了特殊的狩獵,用某種突破現有規則的方式,強行把她吞了進來。
如果是前者,說明這個怪談內很可能存在著某個令她非常在意的東西,在意到哪怕違反上司命令,也要冒險闖入;如果是后者,則變相佐證了他們一直以來的猜測顧銘本身,就足夠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