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舒藝與許冥對視一眼,主動開口解釋,“很簡單。就是說,如果同時進來兩個人,那狗肯定會發起攻擊。要么,直接咬死一人,剩下一個,繼續按照規則行動;要么就是其中一人照了鏡子,變成動物,從而規避掉這個風險。
“可如此再往下,又會導致兩種不同的發展要么,變成動物的人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去吃飼料,或者去啃盆栽”
吃了盆栽,結果已經很明確,所有人一起死檔;至于吃飼料的后果,規
則中未提及,但看那飼料的成色,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再或者,就是更糟糕的
他們直接反目成仇,開始爭那僅有的人類的位置。
“爭”
盼盼猶有些沒明白,“什么意思”
“就是先把別人弄死或變成動物,自己就贏了唄。”鯨脂人道,“用鏡子,或者動物誒,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是妥妥的高端局了。”
“地獄局吧。”陸月靈吐槽一句,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不禁背后一陣發涼。
“既然這樣,那我能提個建議嗎”牛不耕再次出聲,輕輕道,“之前主任是靠修改規則化解了這種危機的,那我們能夠把用以修改的條例留在這個房間里,讓它一直生效呢”
這樣一來,這樣哪怕后面再有人進來,也不會因為人數原因自相殘殺,起碼能規避掉一部分風險。
“誒,這個可以誒”陸月靈當即認同地點頭,再看許冥,不知何時已經調轉了方向,正在艱難地用爪子翻看規則書,忍不住又用手戳了戳她,“冥冥老師,你看呢”
“”許冥這會兒正在想事情,聞言習慣性地開口想要說話,只可惜張口又是一句“恭喜發財”。
翻譯坡海棠倒是盡職盡責地開口“她認同牛不耕的想法,但她不確定在自己離開后,修改過的規則是否依舊有效,因此需要再確認下。”
雖說這整棟樓本質就是一個怪談但誰知道呢正經怪談也沒把自己切得跟蜂巢似的。
郭舒藝卻似是想到什么,微微垂下眼簾。片刻后,試探地開口“又或者,你其實不用離開呢”
許冥“”
這話一出,不僅是她,所有人的目光都一下朝郭舒藝看了過去。郭舒藝似是被看得有些害羞,靦腆地笑了下,目光很快又落回了許冥身上。
“你之前說,你是打算先離開這里,再去收集會員卡,然后去第一百層,對嗎”她認真看向對面的鸚鵡,等到對方略顯遲疑地點了點頭,方繼續道,“行,那我們就來思考一個問題為什么你要離開這里”
“從你的角度出發,有兩個動機。第一,是你腳上有奇怪東西留下的抓痕,抓痕會隨著你停留的時間而增長,增長到一定程度,它就會再次出現,所以你需要盡快離開;第二,就是你需要收集會員卡,去找蘭鐸,對不對”
許冥下意識又點了點頭,隨即意識到什么,微微瞪大了眼,頭頂的冠羽亦跟著逐漸展開而就像是呼應著她的想法一般,郭舒藝笑了下,接著又說了下去“而第一個問題,其實已經解決了。你在變為動物的時候,抓痕不會變化,也就是說,只要你一直以動物的形態待在這里,你就不用擔心這件事,對吧
“至于第二個問題更簡單了。收集會員卡這種事,誰說一定要你自己去了呢”
他們有那么多人。總不至于所有人都坐在這里看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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