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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郭舒藝話音落下,許冥亦再次陷入思索。
其實仔細一想,確實,讓其他人分頭去集卡,遠比自己出去跑要方便。一來,這種“一方坐鎮、八方推進”的模式,他們已經實踐了很長一段時間,都已經積累了豐富的經驗,無論是應急方案還是溝通流程也早已爛熟于心;尤其這里的怪談本身就是沒有域主的偽怪談,內置的怪物戰力不算特別高,對人類來說棘手,但對他們來說未必,所有人一起行動,反而存在戰力溢出的問題。
二來,作為和規則書存在綁定關系的異常存在,他們都是可以被收回規則書中的。
這意味著,相比其他人,他們還多一條退路只要找到窗戶,沿著外墻爬到二十六層窗外,再由許冥把他們收回規則書內,就可以完成無痛轉移。
最重要的是這棟樓里,還有其他人。
思及此處,許冥的心不由沉了一沉。
她想起不久前才剛見過的杜蓉還有其他人。雖然覺得荒謬,但她不得不承認,“血水煎茶”這個身份的存在,其實對那個臨時小團隊的穩定起到了不小的作用這個自帶威望的身份在杜蓉和大金鏈子的輔助下成為了領頭人,又碰巧這個領頭人心思還不算壞,這才沒讓小團隊走向最糟糕的局面。
但假如在其他的場合呢假如其他的隊伍里,沒有這樣一個“領頭人”呢
豬臉迷宮,不論是“為了保證所有人的平安,必須有一人不戴豬臉”的設置,還是隨著時間推移逐漸出現的幻覺與風言風語,顯然都是打著分裂人類的目的;自己現在所在的房間也是同樣,稍不注意就會走向自相殘殺的局面。邱雨菲先前所在的群租房,看著通得很快,但那也是楚云剛已經探索很久,而且不藏私的結果
更別提會員卡和電梯規則的種種設置,直說是在挑事也不為過。
許冥不認為其他人都是容易被挑動的兩腳蛐蛐,也不認為憑自己這邊的力量就能幫到所有人。但既然有這個機會
多做一點,或許總是沒錯的。
快速閃動了下眼瞼,蹲在茶幾上的玄鳳鸚鵡無聲低頭,將面前的規則書又快速翻過幾頁,直至翻到夢行手串所在的那一面。
跟著便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用腳爪碰了碰頁面上的手串圖案,白蓬蓬的軀體當即軟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茶幾邊上。
“我贊同你的方案。”直接切換到踽夢行者狀態的許冥利落地點了點頭,熟練從桌上拿起紙筆,“不過話說在前面,因為這邊電梯的特殊機制,保險起見,大家只能分開行動,包括盼盼這點能接受嗎”
得到肯定的答復,許冥暗松口氣,低頭又迅速在面前的紙張上涂畫幾下
“行,那到時就這樣安排。郭舒藝你從你那邊再叫兩個幫手出來,順便多帶些道具,大家都盡可能武裝一下,尤其記得拿上紙筆工牌手電筒”
因為怕鯨脂人大
驚小怪,她這次切換夢行者狀態時,用的是自己原本的臉。饒是如此,被她擠到一邊的鯨脂人瞧著仍是嚇得不輕,看看她又看看茶幾上一動不動的鸚鵡,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所以你能自己說話啊”那之前一直煩它干啥
“因為懶。”許冥言簡意賅,很快就便將話題又轉回了之后的安排上。迅速核對過手電筒和空白工牌的庫存后,很快就拿定了最終的方案
就像郭舒藝說的那樣,自己暫時就待在這房間里,不離開了。
牛不耕和馬泰戈爾都轉外勤,郭舒藝和鯨脂人陪自己留守外加處理信息,順便盯住廚房里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