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冥“”
謹慎起見,她還是又默默地落了下去,重新回到鯨脂人的肩膀上。
“好惡心。”直到這會兒,陸月靈才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她抬手捂了下嘴,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這種東西算盆栽”
“呃,怎么不算呢”鯨脂人指了指底下的花盆,“確實種在盆里呢。”
或許因為是異化根,它對眼前的場景并無太大的反應;之前“靠”了一聲,純粹是被這玩意兒的尺寸震撼到了而已。
“而且它的氣息好特別啊。”頓了下,鯨脂人又道,“和那些外面那些小動物好不一樣嗯,好香。”
它說著,情不自禁地吸了吸鼻子。
陸月靈震驚地看它一眼,仿佛在看一個變態,鯨脂人毫不心虛地看了回去“干嘛,許冥小孩也這么覺得啊”
“”于是震驚的目光又落在許冥身上。許冥默了一下,沒好氣地啄了鯨脂人一口,而后點了點頭。
香不香的,其實沒啥感覺,但她確實覺得眼前的“植物”對自己而言,有種特別的誘惑力只是沒有“面包蟲”那么強烈,所以她還能很體面地控制一下而已。
想來應該是因為自己現在的身份不過鯨脂人也能感覺到香氣,那又是為什么因為它是異化根
許冥若有所思地眨眨眼睛,耳聽著屋內的抽泣越來越響,保險起見,還是趕緊帶著其他人先出去了。
畢竟,規則里也說了“盆栽”是很脆弱和敏感
的,
很容易就放棄求生欲
她得照顧一下對方的情緒。
“那現在怎么辦”
又過一會兒,
客廳內。
馬泰戈爾正在廚房看著貓,盼盼媽媽在外面待了一會兒就先回了規則書,顧云舒被送到樓下陪著邱雨菲因此,現在客廳內就只剩下了陸月靈、郭舒藝、盼盼和牛不耕。
所有人這會兒正圍著茶幾坐一圈,鯨脂人非常囂張地占了沙發最中間的位置,許冥本人則站在茶幾上,側頭打量著放在茶幾上的規則紙和紙條。
方才那話是陸月靈問的。鯨脂人高深莫測地看她一眼,很快便轉達了腦海中許冥的回答
“長期目標是積攢足夠的卡片,盡快前往第一百層;短期目標是先離開這個房間。”
“這我知道。”陸月靈抱起胳膊,“我就是在問,要怎么才能離開這房子”
“盆栽。”鯨脂人毫不猶豫地開口,頓了兩秒,又愕然朝許冥看了過去,“哈盆栽”
“對啊。”許冥抽空瞟它一眼,在心里回答道,“不然呢”
其實從最初的規則就能看出來盆栽,在整個房子之中,占據著極其特別的生態位。
一方面,它是最脆弱的,任何動物都能干擾甚至打斷它的生長;另一方面,它又是最強大的,只需要一根枝條,就能安撫住狂躁的狗和貓。
最重要的是,在最初的規則最后,還跟著這樣的一句話
“恭喜發財”陸月靈下意識接口。
許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