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許冥默了一默,還是選擇說了實話,“其實你想多了。”
血水煎茶“啊”
“我不說話其實是因為我被禁言了。”許冥抿了抿唇。
血水煎茶“啊”
“具體我不能說太細,就我之前不是自己進來過一次嗎。我當時看到這個電梯的使用要求,就覺得這東西有點危險,所以我就試著做了點事情”許冥頓了下,嘆了口氣,“然后我就被懲罰了。”
禁止動手添加設定,禁止參與任何和修改設定相關的話題,在電梯外時,也不能談及任何和電梯規則相關的事。不僅如此,她頸椎也還在痛,在外面時還好,待在電梯里時,重得簡直讓人抓狂,連帶著腦袋也跟著痛起來,太陽穴都在發燙。
“居然還會這樣”血水煎茶都聽傻了,“等等,所以你是做了什么”難不成真試著往設定里加米老鼠了
“那不至于,我沒那么離譜。”許冥
趕緊道,擺了擺手,“我只是試著用我的方法去改它規則而已。”
血水煎茶“哦啊”
什么東西
“沒事,不用在意。反正也沒成功。”許冥咕噥著,再次錘了錘后頸。看了看面前仍在討論的幾人,頓了片刻,卻又忍不住提了下唇角。
“但你不覺得這樣也挺好嗎”她對血水煎茶道,“看到你曾遞過繩子的人,也在努力給別人遞繩子,還可能想出了比你更好更有用的方法”
至少刀子架精這個想法,她原本是絕沒想到的。
雖然這個刀子架掉刀子的理由有點草率。草率到她愿稱之為一聲“刀朵朵”。
“”血水煎茶聞言,卻只是深深看她一眼。
跟著又看向面前討論的人群。眼中漸漸帶上了幾分思索。頓了片刻,目光又悄悄掃向了自己的腳踝。
更短了。
從他們進電梯到現在,她腳上的淤痕顯然更短了些,首尾的空隙已又擴大到接近三厘米。
果然許冥暗暗呼出口氣。
自己猜對了。
你越聽話,它就開心,你不聽話,它就生氣。盡量別讓它開心。
重點其實是在這個不聽話上說白了,還是在規則上做文章。
在怪談里,怎樣叫做聽話
遵守規則,不去質疑,完全接受規則的引導,直至最后,被導向規則所希望的結局。
那相應的,怎樣又算不聽話
那可就多了。
無視規則、挑戰規則、陽奉陰違或者就像她現在這樣,暗戳戳地教人鉆空子。
越這樣鬧,那個抓自己的玩意兒就越不高興。它越不高興,這道印子就難以合上。
按照這個思路,另一個結論也幾乎已經鐵板釘釘那個東西,絕對這個怪談,或者說,這堆怪談,有著莫大的聯系。
在搞清楚這鬼地方的真相前,還是謹慎些為好。
而另一邊,在激烈的彼此否決與投票之后,另外幾人的討論終于有了結果
刀子架的方案,最終還是被否決了。他們最終選定的版本,是一種若有似無的血色影子。
這種影子只會在戴著豬臉時隨機出現,而且只會出現在余光中。一旦試圖轉動視野,用正眼去看它們,便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按原作者酥脆的說法,這在完美符合甲方需求的同時,巧妙地避開了“貼臉殺”這種對人類心臟不友好的模式。另一方面,也能有效提高人類摘下豬臉面具的頻率,從而延緩他們受到豬臉影響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