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冥說著,目光再次掃過面前二人的臉,語速忽然放緩,話語卻帶上了幾分鄭重
“怪談拆遷辦會努力拯救每一個掉進怪談的人,但無事生非的家伙,不在其列。懂”
“”回應她的,是另外兩人愈發緊繃的面容。
許冥見狀,只輕輕聳了聳肩。
“還有,那個電子秤,因為觸發條件比較奇怪,所以在沒有找到新的卡片前,我覺得還是繼續瞞著比較好。但如果可以,我希望等等你能帶我去看一下。”
目光意有所指地掃向仍摁著紙巾的高中生,許冥很快又收回目光“至于其他的信息,我希望你們最好能體面地公開,不要再設法隱瞞還有就是,我希望我認識的血水煎茶,是一個靠譜、公平且有擔當的人。起碼得對得起他在百燭的聲望。
“所以,不要試圖再用這個號去玩什么小動作,可以嗎如果再讓我發現,我保證我不會袖手旁觀。”
“”這一次,兩人的回應一下積極許多。皆忙不迭點頭。
“很高興我們達成共識。”許冥終于笑了下,邊點頭,邊當著兩人的面,將手里的刀和手電都收進了包里,還特意把包拉鏈給拉上了。
可謂誠意滿滿。
另外兩人看著也終于徹底放松下來,對視一眼,相互攙扶著從地上爬起下一秒,卻見許冥似又想到什么,突然皺了皺眉。
“”于是兩人又默契地頓了回去。
許冥卻只莫名地看了他們一眼,視線隨即又落到了自己的腳踝上。
不知怎么回事,方才她腳上的淤痕忽然癢了一下。這讓許冥不由有些在意,盯著看了會兒,眉頭又擰得更緊。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腳上的痕跡似乎短了些
那個手印子是環在她腳踝上的,原本首尾相隔差不多兩三厘米的樣子,先前隨著她在這層停留時間的增長,淤痕還延伸了一些,這會兒卻像是又縮短了回去
但為什么是因為她做了什么嗎
許冥飛快地回顧了下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似乎也沒什么特別的。無非就是很莽地沖到別人房間,又很莽地把人揍一頓,再很莽地沖到另一個房間,最后很莽地把另一個人帶出來
總不能真是因為自己莽得很到位吧
許冥心里犯起嘀咕,見兩人仍在地上蹲著,忙又抬抬手,示意他們趕緊起來。
兩人這才又勾肩搭背地站起而幾乎就在他們站起的瞬間,虛無的空氣中,突然響起了一聲刺耳的嗡鳴。
那聲音來得太突然,嚇得他倆差點又蹲回去。緩過神之后,兩個男生卻是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情。
“怎么”許冥觀察著他們的神情,不由挑了挑眉。
“剛才那動靜,您沒聽見
”
或許是許冥最后一番話說得太過正義凜然且理所當然,導致大金鏈子對她的稱呼都直接升了個等級,“那個嗡的一聲”
“哦。那個。”許冥鎮定地點頭,聽倒是聽到了,不過反應沒那么大而已,感覺挺刺撓倒是真的,“第一次聽見。那什么意思”
“那個聲音出現,就意味著屠夫這次活動的時間結束了。”血水煎茶道,“就是不知道它下次什么時候會再出現”
好在屠夫的出現都是有預告的。預告會以紙條線索的形式呈現,而且會出現在不止一處,只要能及時找到就行。
“哦”許冥恍然大悟地點頭,主動上前打開了房門,毫不意外地聽到腦海中鯨脂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喋喋不休地和她說起邱雨菲最新的探索進展。
許冥一面分神聽著,一面示意另外兩人出去。大金鏈子爆手速解開了腳上的束縛和打結的鞋帶,率先走了出去,血水煎茶因為額上的痘痘還沒止血,出去的動作慢他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