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自己的情報渠道。”默了一會兒,許冥選擇了個適用場合最廣也最萬能的回答,說完再次看了眼大金鏈子,內心隱隱有了些猜測。
“說起來,我之前就想問了。”話鋒一轉,她用手指了指兩人的腦袋,“這個豬臉,能脫下來嗎”
“”兩人對視一眼,十分統一地陷入了沉默。
“或者我幫你們脫”許冥適時地拿出小刀,啪地彈開。
“”
兩人動作一下利索起來,紛紛揪起自己面上的豬臉皮就用力往上扯。
大金鏈子還好,脫下時雖然扯得有點疼,但好歹是順利脫下來了;血水煎茶就有些吃力了,費了好大勁才在另外兩人的幫助下把臉摘下來,撕下后臉頰還有些火辣辣的疼。許冥打開手電看了眼,發現他額頭上一顆青春痘都被扯破了,正在冒血。
她蹙了蹙眉,掏出包紙巾遞過去,擁有手電筒在兩人各自臉上都晃了晃
“能認臉嗎確認下,是認識的人沒錯吧。”
“”血水煎茶用紙巾按著額頭,轉頭認真看了眼旁邊的人,遲疑地點了點頭。
他明面上是讀高二,實際上卻因為嚴重偏科留過級,按照正常進度來說應該是高三;而豬臉小子,看著個頭高高的還戴個大金鏈子,臉倒是意外得斯文秀氣,在摘下豬臉后,還特意從口袋里摸出副眼鏡戴上。
但怎么說呢,戴上眼鏡后帥是真的帥,就是看著不怎么聰明。
“總之,確認認識是吧。”許冥頓了一下,又道,“那你們再回憶下。當初對方和你說要互換身份時,他是露臉的,還是戴著豬臉的”
“戴著的。”二人不假思索地齊齊開口,說完似是意識到什么,錯愕地對視一眼,又不約而同地再次沉默。
“衣服呢”許冥趁機追問道,“身上穿著的衣服,是現在這件嗎”
“”大金鏈子無意識推了下眼鏡,本能就想點頭。然而仔細一回想,卻又皺起了眉相較而言,血水煎茶得出結論的速度更快些。
“記不得了。”他道,“本來以為是的。而認真一想,實際根本想不起來。”
“行。”許冥再次環臂,“那最后一個問題。”
“你們所見的那個人出現并跟你們說話時,你們的頭上,有沒有戴著豬臉”
“”這一回,兩人沉默得更久了。半晌,才見血水煎茶率先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許冥閉眼嘆了口氣,“怪談里對露臉的同伴都尚得保持警惕,和一群不露臉的都能處那么久,真不知道是該說你們心大還是不要命。”
“所、所以這算什么情況”金鏈子臉色微白,磕磕絆絆地開口,“難道說,我們當時遇到的,其實是是假的”
那是什么怪物嗎
“別自己嚇自己。”許冥很好心地為他拓寬思路,“不一定是怪物呢。”
“可能只是死人也說不定。”
金鏈子“”并沒有感覺好到哪里去,謝謝
“總之,算一個可能性吧。”許冥舒展了一下肩膀,“當然,還有另一個可能性。”
“就是你倆合伙在演我。故意在我面前唱雙簧。”
“”金鏈子聞言,臉色又是一變,下意識就像否認。卻見許冥抬了抬手,語氣變得有些隨意
“放心,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對你們做什么的至少現在不會。
“現在拎出來,也只是想讓你們知道,只要這種可能性依舊存在,我就不會對你們放松警惕。也就是說,我會繼續盯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