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杜蓉一人,原地連叫幾聲都沒再得到回應,終是一聲嘆氣。
應該不要緊吧她不太確定地想著,轉頭看了眼空蕩蕩的四周,又忍不住皺起了眉,抬手搓搓胳膊。
“好多人啊。”
她發自內心地發出一聲嘆息,跟著便找了個角落,悄悄縮了起來。
臉上的豬臉面具隱沒在昏暗的光線中,幾乎與四周的環境融為一體。
同一時間。另一頭。
憑著之前的記憶,許冥沒費什么勁,就順利找到了血水煎茶此刻的所在。
也幸虧這家伙還沒關門掛滿豬臉的房門虛掩著,從門外探頭進去,可以看見男人忙碌的背影,直到這會兒,都還忙著在墻上翻找。
許冥試著將門更推開些,對方依舊沒什么反應。于是許冥也不再客氣,直接順著門縫鉆了進去。
進門的動靜終于引起了屋內男人的注意。他詫異轉頭,對上許冥的雙眼,更是明顯一怔。
“你來這兒做什么”他說著,語氣一下急躁起來,“杜蓉沒和你說清楚規則嗎這種時候找我沒用犯什么傻呢,想活命就趕緊出去”
“”許冥望著他,卻沒說話。只默默活動了下背在身后的手。
她在來之前順道做了些準備她的包里有一些來自邱雨菲的東西,都不太常用,但這會兒正好能派上用場。所以她提前取了些出來。
左手是一瓶小型的防身噴霧,右手是一枚卡通指虎。此外還額外拿了把折疊刀和一支多功能小手電,這會兒全都藏在口袋里。
她知道自己這樣直接找上來可能是有點莽了,但沒辦法。她不能在同一個樓層耽擱太久,她得設法速通。
默默將裝配的武器又盤算了遍,許冥這才幽幽開口。
“我不是來求救的。”她道,“我只是有問題要問你。”
“哈”房間的另一頭,男人語氣困惑更甚,“不是,你非要挑這種時候”
“就是因為這種時候,所以才有機會問你。”許冥平靜地打斷了他的話,“我不知道你的時限是多久,但我是真的沒法在同一房間待很久,所以我還是直接一點”
戴著指虎的右手緩緩抬起,啪地將門徹底關死。昏暗的房間內,唯有冰冷的金屬制品在折射些微的光。
同樣冰冷的,則是許冥倏然沉下的語氣
“我們已經注意這個論壇很久了,也查過血水煎茶的資料。他只是個高中生。
“你根本就不是血水煎茶。你到底是誰”
“”
回應她的,是對面男人瞬間僵直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