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蠢貨,到底干什么
對,蘭鐸。
許冥左思右想,即使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承認,似乎只有這樣,所有的事情才能說清
和“門后東西”交易的人不止她一。
還有蘭鐸。
她甚至懷疑,自己的交易很可能就沒有成功,或者是“成功”,但導向的結果卻并非自己所愿畢竟從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自己想做的“交易”身就不能保證百分百成功。而且邱雨菲也說,自己生病的候,差點被下病危通知書。
再結合她哥最后看到蘭鐸的場景,以及蘭鐸現在的狀態,許冥很難不懷疑,蘭鐸在這之后,或許也做某些交易
她并未能成功阻止自己規則書被侵蝕。所以當的規則書多半已經廢。蘭鐸此提交易,以某些代價去換取她以及規則書的重置。
又為鯨脂人當已經被強制綁定在規則書上,所以連帶著它也一被重置,而且直接重置到它還“活著”的候
這也能解釋為什么現在的蘭鐸被約束著,無法向她透露更多如果是許冥自己的交易,沒道理會殃及旁人。所以蘭鐸的約束,大概率是為他自己的交易。
作為代價,他失去闡述真相和去的權利。
“”
思路終于理清。許冥的嘴角卻抿得更緊。
她忽然想,自己與蘭鐸剛認識的候或者說,是剛“重逢”的候。
自己為他奇怪的聲音而感到困惑,而蘭鐸的一反應,是有些緊張地問她是不是聽不慣。
而后才解釋,他的聲音是被人挖去一半。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這是否又是他付的代價之一除這些以呢他是否還在支付著更多的代價,只是自己看不見,他也說不
許冥用力搓搓臉,只覺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上。
一陣酸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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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揮之不去的酸脹,一直伴隨著她回到家里。
又伴隨著她躺到床上。
蘭鐸這會兒又不在家,看間應該是去面看別人釣魚。許冥難得對此感到幾分慶幸,拒絕顧云舒一看電視的提議,便徑自回到自己的房間瞪著天花板不知多久的神,這才感到情稍稍平復些許。
她也說不清自己這會兒的感受。甚至不確定等再遇到蘭鐸,自己到底該擺何種表情。她該去向蘭鐸確認嗎又或者干脆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就這么得且地將日子混下去
似乎哪種都很不禮貌。
更令人在意的是她和蘭鐸,以前到底是什么關系
“男朋友”只是她哥臆想的說法;可若她的猜測為真,這說法又似乎還挺說得去
那代入一下蘭鐸的視角,似乎更慘。喜歡陪伴付卻什么都不能說
得虧自己這段間沒找人戀愛結婚,不然他手里拿的活脫脫一美人魚劇。
雖然現在好像也沒差很多。
“算,還是等他回來后和他確認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