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有勞。許冥最后回一句,跟著收手機。
公交正在穩穩前行。許冥望著車窗不斷倒退的景致,閉吐口氣,向后靠在椅背上。
此刻無人打擾,她的思緒便自然而然又回到自己記憶的問題上實仔細一想,在這件事上,她找到的線索實際已經不少。
通腦菇看到的段回憶。她哥和邱雨菲各自的描述。還有她曾經和蘭鐸確認的事
點點碎片,看著凌亂,此此刻,卻在腦海里漸漸連成一條清晰的線。
首先可以肯定,自己在大學,絕對還有在和怪談打交道,只是和去不同,那的自己有一更明確的目標,就是調查阿姨的去向。
而她讀大學那幾,正好就是怪談完成進,人類開始擁有規則書的那段間。也正是在那段間里,自己完成最初的資積累,不知從哪兒搶搞三根,并用它們熔一規則書。說白就是
混點名堂。
可混名堂的同,她也惹事。從腦菇的回憶來看,自己最終有沒有查到阿姨的所在不好說,但肯定已經觸及到“門后的世界”。不僅如此,她還設法關閉一扇被打開的“門”,就像樓長她們用許玲關掉單元樓里那扇一樣
導致的結果就是規則書被侵蝕,她自己也受到影響。她哥和邱雨菲都說她一前的狀態很差,她哥甚至在她身上看到詭異的影子,多半就是為這原。
之后對應的,應該就是她主動通腦菇看到的那段回憶為自保,她決定冒險和“門后的東西”進行交易。以遺忘查到的東西為代價,去換取侵蝕的停止。
再之后,應當就是邱雨菲所說的“生病”。為病后她的情況明顯好轉,所以許冥估摸著,這大概率是重要節點。很可能所謂的“生病”,只是交易正在進行的一種在表現形式,病愈則代表著交易完成
可這樣盤下來,還是有幾非常令人在意的問題。
首先就是蘭鐸。他在這場交易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和去相比,他嗓子明顯受損,且受到“門后東西”的約束,表達被嚴重限制,性格也似乎和許冥在記憶看到的大為不同。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蘭鐸的再次現,是在許冥又一次拿到規則書后。她可不認為這只是單純的巧合。
此,就是那九號規則書身和記憶相比,規則書的載體明顯不同,表面捆綁贈送的鯨脂人狀態也不一樣。去的鯨脂人是掉的,只是異根留下的“尸體”,可自己二次拿到規則書,上面的鯨脂人卻是活跳跳的,甚至還曉得裝x。
如果單從鯨脂人的狀態來看,那似乎只有種解釋說的去。要么是她搞錯,她記憶所提到的那能易容的“異根尸體”和現在的鯨脂人并非同一存在。要么就是它走大運,被某種神秘的力量重置復活
等一下。
似是有什么從腦海一閃而,許冥微微一怔,下意識地坐
身。
重置。
她在里默默重復一遍這詞,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一直都忽略另一再明顯不的現象
她現在的規則書,她拿到的候,是一點都沒有“解鎖”的。
雖然里面身就存有她去拿到的三根,但一開始的候,所有根的能力都處在隱藏狀態。是她碰巧又拿到宏強的打印機,又借著各種傳銷發工牌不斷進行綁定,才一點點將三根的能力喚醒解鎖。甚至直到現在,都還剩一根的能力,完全沒有展現。
換角度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重置
可問題是,許冥曾在腦菇的記憶碎片窺見一點自己的去。當的自己,明確說的是想要“阻止侵蝕”,而不是“重置規則書”。
如果“重置”是“組織侵蝕”的必要手段,那根據自己的性格,必然也會在完全失去記憶前想方設法留下一點訊息,不至于讓失憶后的自己完全抓瞎;可現在自己規則書里的根都攢到七,自己還什么提示都沒有找到,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沒有。
換言之,自己很大可能,根就不知道“規則書重置”這件事。
可如果這事和自己無關,那又會是誰主導的
“”一名字緩緩浮上口。許冥默片刻,克制不住地抬手揉揉睛明穴。
“蘭鐸啊蘭鐸。”她在里默默念叨著,又輕輕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