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又突然問起這個
許冥心里困惑更甚,卻還盡可能簡短地描述了下。那聲音默了幾秒,一聲嘆息。
“果然”它輕聲道,卻沒再說更多。
許冥卻因為它這多余的一問,內心又一陣波瀾。
門后、門外、怪談、連接鑰匙。
說起來,之前施綿也說過,怪談開始進化在己四年間,也就阿姨失蹤之后。而阿姨和這棟樓的管理者舊識,時間來推,阿姨的失蹤應當也在單元樓事之后
這個時間,真的只巧合嗎假如不,那所謂的“連接鑰匙”,和怪談的變化又有什么關系那聲音突然問這么一句,許冥不認為它只心血來潮
“不要思考。”就在此時,卻聽那聲音又道,“不要在這里思考。”
“門后的東西,可能會聽到。”
“”許冥微微一頓,有些詫異地看了緊閉的房門,又很快收目光。
聽勸個好習慣。況且她向來務實樓下還寄養著個邱雨菲,這種時候,還想想怎么待人跑路才正經。
什么謎團神秘可怕的真相,哪怕再在意好奇,這種時候都得往后稍稍。
不過說到跑路
許冥抿了抿唇,迅速轉了思路
如果只追求跑路,那在的情況其實已經挺明確
樓長手里有離開的鑰匙,但給鑰匙的前提解決掉樓下的女孩,避免它趁著開門的時間逃竄。而限制它的式目前來看只有應燈,但沒法做到絕對約束,那個傳說中能直接抹殺掉許玲的規則則因為缺少關鍵詞而無法生效
等等。
許冥微微一怔,突然反應過來什么連接鑰匙什么這個那個她搞不明白,可關鍵詞這個東西她熟啊
雖說夢行者的狀態下無法用關鍵詞替換,但畢竟已經用過好幾次的技能,必要的敏度也早已經培養了來
已知,知道許玲的真名就可以抹殺許玲,那也就說,這條規則本身概率沒有明確指向性的,把許玲的名字替換成別的名詞同樣成立。
又已知,許玲的強,來它和其它怪物的綁定關系。它催化其他死人它們異化,又異化而成的怪物作為身的器官
那假如,這種綁定關系,歸納成一個特定的名詞,再這個名詞,填入502所持有的規則中呢
綁定關系被抹殺,意味著許玲身被削弱。在這種狀態下,它又否還能再突破應燈的限制呢
如果不能、如果不能
“如果不能,我會離開這棟樓的鑰匙給你。”似察覺到了她心中的想法,那道聲音再次開口,“只你必須保證,你會帶著那鑰匙離開,絕對不會它留在單元樓內。”
“沒問題”許冥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開玩笑,如果真能拿到,那鑰匙她直接放進規則書供起來,不然鬼知道那女孩什么時候又開始詐騙。
這次騙的雨菲,下次不知道還要騙誰。留一把鑰匙總沒錯的。
而且那聲音的復來看,己這個思路并非不可行。那接下要思考的,就如何用一個名詞解決許玲和怪物之間的聯系
“激素。”恰在此時,卻聽那聲音淡淡開口,“心臟伸細細的觸須,分泌古怪激素。石頭都變成腸胃,在它的催動下蠕動。”
“”相同的話語,許冥不久前也剛見過,田女士留下的日記里。
激素催化許玲“心臟”,那它用來催化怪物的,概率同一種東西。這種東西或許也正維系它和怪物之間聯系的關鍵
所以那到底什么某種可能存在的,在所有怪物身上都有體的,可進行一定歸納的東西
“恐懼。”似有什么腦海中一閃而過,許冥不及細想,近乎本能地脫口而,“催化的激素,可能就恐懼。”
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恐懼本就最易動搖人心的情緒之一,越恐懼,就越容易被放心靈的縫隙。
那聲音聽著,卻只輕輕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