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說,這地還挺磨人。
許冥暗自琢磨著,細一回想才的情況,又感到慶幸把所有的幻覺內容綜合起來看的話,難猜出,這幻覺的本質,實際是記憶的現,除了那句魔咒般的“家母曾幸罹患阿茲海默”,其余的內容,幾乎完全照搬真實的記憶。
這種幻覺,恰恰是最容易讓人翻車的。得虧它在
開局放了個一眼假的,在自己心里種下了違和的種子,然自己能能順利地一層層掙脫,這事還真好說
思及此處,許冥又暗嘆口氣。聽見樓下的坡海棠又在叫自己,忙應了一聲,起身正要往下走,卻感腳后跟忽地傳來一陣輕微疼痛。
她緩緩轉頭,往后看去。自己的腳后跟處,卻什么都沒有。
“”無聲收回目光,許冥略一沉吟,還是走下了樓。
“坡海棠。”她望著等在下的人,輕聲開口,“家母”
“”坡海棠解地看著她,試探地接話,“曾幸罹患阿茲海默病癥”
“這是那份隨記里寫的話嗎,怎么了”
“沒怎么。”許冥搖了搖頭,卻忽然伸手,一下扳住了坡海棠的肩膀。
“只是沒記錯的話,我并沒有給看過那份隨記。”
語畢,毫猶豫地一推前的人影,立刻順著樓梯滾下,啪地一下,砸在墻上。
厚實的菌絲再次如同棉花般綻開,許冥用閉眼,再睜眼。果其然,四周的場景又一次改變。
她又回到了那個被白色菌絲包裹的空。只是這一回,四周的菌絲裹得更嚴密,層層疊疊,像是密透風的墻。
腳后跟再次傳來熟悉的疼痛,許冥心中登時一驚,低頭往下看了一眼,視線卻又一頓。
和之前同,這回她終于搞懂那細弱的痛感是怎么回事了只見一只過巴掌大的小黃狗正趴在自己腳邊,停地拱著自己,又用牙齒隔著鞋子去咬,咬得小心又費勁。
察覺到許冥已經清醒,它即松開了嘴,快樂地哼唧幾聲,短短的尾巴拼命搖晃。許冥伸手它拎起抱在懷里,再度環視圈四周,原本還有懵圈的意識,終于完全清醒
原來如此,這回她是真明白了。
她應是在利用夢境模擬去是試探情況時就中了招。這種菌絲恰好影響的是人的記憶和認知,在記憶被影響的情況下,她沒法自地控制夢境模擬。導致的結果就是,在一次中招后,她就自覺地解除了夢境模擬,并掉進了真正的菌絲包圍圈中
這也是何,只有從一幻覺脫離時,她感到了明顯的墜落感。因模擬出的場景,本身就是要比現實場景高幾公分的。
掉進真正的菌絲環境后,菌絲造成的記憶影響才真正開始。但就像許冥之前分析的那樣,因她接觸的一幻覺就沒能騙到她,反讓她察覺到了“家母”這句話的古怪,還留下了深刻印象,導致之后的幻覺中,無論現出的場景多么真實,只要一聽到這句話,她就能立馬察覺
再加上蘭鐸給的小小狗也鉆了出來,拼命試圖把她弄醒。兩邊里應外合,再配合許冥簡單粗暴的破局式,還真就傻子克高手,讓她一層層地給掙脫出來了。
“”終于捋清一切,許冥忍住摸了摸懷里小狗的腦袋,打定主意,回去管蘭鐸怎么說,她都要給它買給升級版的狗狗窩。
話說回來,蘭鐸啊
想起一幻覺里的內容,許冥抿了抿唇。只覺剛剛清爽一點的腦袋殼子,又開始咕嘟嘟地冒問號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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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這種時候,考慮這個也沒用。況且虱子多了怕癢,她腦子里暫時擱置的疑問太多,導致蘭鐸的問題反太起眼了倒也是說在意,只是真要講究先來后到輕緩急的話,他的事估計還得往后稍稍
于是許冥沒費什么工夫,很快就思緒從這個字上抽離開來,旋即便微微屏息,再次小心觀察起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