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我上了五樓,但我沒有找到他。敲不開他的房門。沒辦法,我只能去敲老楊的房門。老楊是樓,不僅有單元樓大門的鑰匙,還有所有房子的鑰匙。我知道她不舒服,但我需要她幫我開扒手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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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楊的門一推就開了。面沒有開燈。我進去,看到了應該是老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但它在說話,它用老楊的口吻和我說話。它說,它知道扒手正在干什么,因為類似的,它也干過。
他們都能夢到那個。而當靠近到一定程度時,不需做夢也能看到,再靠近一點,他們甚至可以進入。
我問它,進入哪,它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我,說我或許是他們中最幸運的。我的直覺讓我待在了相對安全的地方,但同時我也錯過了很。我不想知道我錯過了什么,完全不想知道。別讓我知道。
它告訴了我扒手最后閱讀到的線索。線索是,心臟伸出細細觸須,分泌古怪的激素。石頭都變成腸胃,在它的催蠕。
我沒懂這個思。它卻笑了起來,笑得有點嚇人。
它說你還不明白嗎為什么那個異化根越來越難控制,為什么樓的其他人都慢慢變成了怪物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終于明白。
心臟是指那個異化根。觸須也是指它。
在我們尚未注到的時候,那個異化根已經將自化為了這棟樓的心臟,并將其他人一點點同化成了能為它供能的器官。所以它從來不獵食,因為它不用,它只要得到其它器官的供能就好
可激素又是指什么呢我想不明白。
那個用老楊口吻說話的說話的東西,告訴我它也還沒想明白。不過它已經找到了解決辦法。它說它以一個很大的價,和那個進行了交換,換到了一條擁有絕對優先級的強制規則。只要這條規則生效,就可以用來對付那個異化根。
但想要這條規則成立,它必須知道那個異
化根的稱呼,一個有效的稱呼。但我們都不知道我們只知道它管自叫玲玲,大壯以則管它叫天線寶寶,但這兩個稱呼都無法讓規則成立。
它給了我兩個選擇。要么,從它那拿走大門的鑰匙,直接逃出去。要么,最后再幫它一次。幫它找到可以讓規則成立的名字,只要找到,它就能用那條規則徹底抹殺異化根。
我當然不能直接離開。這樓已經完全亂了,相當于一個獨立的怪談。果放著不管,誰知道之后會怎么樣。
所以我選擇了第二種。然后我就回來了。它說它已經沒法離開房了,但它會一直在那等我,直到等到答案為止。
我還是不知道該何看待它。我既希望它不是老楊,又希望它是。這樣它至少會一直在那。
我本來還想再等等,看大壯會不會來。但我不知道還能再耽擱久,所以還是決定冒險一次。
接去,我會將這份記錄收在密盒。能打開這個盒子的,除了我,還有大壯、麗麗、小黃。不出的話,我想現在正在翻閱這本筆記的,就是上述中的任何一人。雖然有點奇怪,但還是姑且問聲好吧。
果你翻頁后,看到后面還有記錄,那就繼續讀去吧,既然你能看到這本子,說明我人早沒了,能記一點都是賺到。果沒有,請繼續我未完成的工作,我相信五樓的那個還在等著。果它是老楊的話,它一定會等的。
以及,果你能離開這兒,請把我的報告帶出去并上交。拜托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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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又是一頁內容結束。
許冥盯著面頁面上的文字,不知過了久,才終于定決心般,將本子再次翻過一頁。
后面,只有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