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我在什么它的房門不是被封住的嗎為什么我會看見它站在玄關
我到底看到了什么
情況好像又變得不對勁了。越來越不對勁了。
那個異化根正在變得更強大,我不知道為什么,它明明沒有接觸任何東西,但它就是在變得更強大。明明門一直被封著,電表箱和感應燈也一直在運作,可它好像對這些都視若無睹,隨時隨地都能出現在任何一個地方、任何一屋。
我試圖去和老楊扒手商量對策,可老楊的狀態更差了。她把自關在門內不肯見人,我隔著門都能聽見很重的咳嗽聲。扒手看上去也有些急躁,他說樓內其他的住戶也受到影響了,有人莫名其妙過來打了他一頓,轉頭卻好像完全忘了這。
似乎也完全識不到自身的異變。
老楊閉門不出,我只擅單挑,而且沒有道具,壓力一來到了他身上。他說自會努力再放大根的效果,并且在盡力讀讀看,看能不能得到些提示。
我發誓,果他這次真能讀到什么有用的東西,我絕對再也不叫他扒手了。而且在我的報告,我絕對會給他的能力起一個更加拉風的名字,比其他所有人的都拉風。
另,還有一件,讓我很掛心。
在我離開扒手房的時候,他突然叫住我,問我這兩天有沒有做夢。我問他做哪種夢,他說,夢到那個。
我大概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他們好像都有夢到過,但我沒有,真的從來都沒有。我只是聽他們說過。
扒手告訴我,不知道為什么,他最近夢到那個的頻率明顯變了,看得也更清楚。我想問明白,他卻不愿說了。
扒手的狀況也越來越不對勁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他好像陷入了某種古怪的狂熱,總在研究他帶來的根。但同時,那個根的效果確實在加強,我親眼看見那個異化根被突然亮起的感應燈逼回了房。他還給了我兩根小手電,說也是用他的根做出來的,可以起到和燈光差不的效果。但有時限,用完就沒了。
這東西幫了我不小的忙。那個異化根又騙了人進來,這次還真的將人拐進了屋。我沖進去將人帶走,結果差點被它撕掉一條胳膊,它甚至追出了門還好有扒手給的新道具。
也是我大了。因為這家伙平時很少表現出強烈的攻擊性,所以我有些疏忽。它似乎還在進行著找家人的游戲,管這次的誤入者叫新哥哥難道說,是因為這次誤入者已經被它當做了家人,所以帶走對方時,它的反應才格強烈嗎
我想和扒手再討論這。但這兩天他也開始不出門了,只通過殊的手機與我聯系。我想上去找他,可對面的異化根又給我很大壓力。老楊則是徹底失聯真叫人不安。
不知道大壯收到我的信息沒有。希望面的人能幫著想想辦法吧。
扒手徹底失去消息了。
他最后給我留的,是一條味不明的信息。他說,他現在不用做夢也能看到那個了,他想好好地去看,叫我不要打擾他。
他還提到,他已經通過自的性,找到了破局的方式,線索已經轉交給了老楊。根的功率也開到了最大,所有防御措施的運作都將繼續保持,叫我不要擔心。
他是傻子嗎怎么可能不擔心啊換你朋友在鬼屋突然說想找個安靜地方自待會兒,你會覺得他腦子正常嗎真就有病
沒辦法,我必須上去看看了。好在就像他說的,電表箱和感應燈都在妥善運作中,那個異化根暫時出不來。這總歸叫人放心了些。
a劃掉a全部劃掉
好了,我覺得我稍微冷靜來了。我必須冷靜來。現在我很可能是樓唯一還能留清醒記錄的人了。田將明,你現在趕緊冷靜來,冷靜冷靜快點冷靜啊
a大量撕頁與涂抹痕跡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行,那還是,就,老天我該從哪開始對,上樓,就在不久,我上了樓,想去找扒手。
樓也變得很奇怪。不知何時出了不少不少什么來著我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