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說,她曾親眼看到那老頭瞪著瞪著,眼珠子滾落下來。場景可真是駭人我希望只是她的想象
她媽媽的狀況也不太好。似乎比以前遲鈍了。真該是叫人擔心的事,可或許是我卑劣。我看到她略顯空洞的眼神時,我竟只覺得害怕。
小說家依舊和她對面的輕人打得火熱。301的小孩成了我唯一能交流的人。她連字不太認識,所以我時常帶她念書。孩子也不以前受的什么教育,她居然連家個字不認識。
我給她解釋了很久,她才終理解,家就是一個緊密的整體。她又問我家下面的豕是什么意思,我告訴她是豬。孩子爛漫,她竟以為,那豬就是寵物的意思
么理解才對呀,一個家里,除了爸爸媽媽、哥哥姐姐妹妹,就應該還有寵物嘛她當時是么和我說的。
我也不反駁她,只得點了點頭,不想下一秒,她忽然看向了我。
胡伯伯。媽媽和姐姐,我其實該有的。可我好像有爸爸和哥哥,也有妹妹
來當我的爸爸好嗎
我、我不該如表達我當時的心情。
對上她無辜眼神的那一刻,我不為,竟發自內心地感到了害怕。
園丁不見了。
我是今早發現點的。我出的時候
,發現對面的竟然開著,里面居然空蕩蕩的,有任人。
按照園丁的性格,他不可能是自己出去的。我堅定地認為是一失蹤。可我不道該找誰去商量301的小孩從那天起我就一直避著她。小說家我們已經很久說話了。盼盼她還是個孩子,光是照顧她的媽媽就已經讓她應接不暇。
似乎還有一個選擇。就是樓長。我只道他住五樓。我試著上去把501和502敲了敲,根人理我。
棟樓到底怎么了有有人能幫幫我
樓里又有新住戶了。還是兩個。
入住的是兩個人。一個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住到了五樓。另一個則是差不多歲數的女子,住進了302。
他們似乎和我們亡靈不一樣。他們和樓主應當是之前就認識的。且那個男的,進來后就得了個樓長助理的職位,時常樓道間巡視;女的則戴著一大堆行李,進來后不由分說,就把301室的給封了。
我一開始還不明白他們為什么要么做,直到小說家告訴我,她曾圍觀過那位女士和301的爭執,爭執的過程中,那位女士直接從301室的床底下,搜出來了一顆頭。
是園丁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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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女孩還一直想把頭搶回去,說是她的哥哥。
如此看來,那位女士或許是被專請來對付那小女孩的也說不定。
危險的鄰居被人盯住,樓道內也有人巡視。不得不說,實是讓人安心了許多。
只是,我曾無意間聽到他們吵架。他們似乎對樓長的某些作為十分不認同。說什么人為收納死人就是天方夜譚、他們成長到能修改規則,又該怎么辦些又是什么意思
哦對,小說家又和我重歸好了。她似乎終認清,油嘴滑舌的男人,不論死活不能要的真理,真是最近唯一值得慶幸的事了
不過有一點我覺得很奇怪。那個油嘴滑舌的男人,似乎已經很久有看見了。他也像盼盼母女那般,閉不出了嗎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我終確信,樓內的情況正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