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毅亮咕噥著,再次靠回了椅背上“不過有一點,我覺得你說對了。”
助理“啊”
“她的出現,太巧了。”田毅亮緩緩道,“巧到完全不像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實習生。”
“”助理忍不住朝前探了探,“田哥,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這
個顧銘,很可能是拆遷辦刻意找到的窗口或者說,橋梁。”田毅亮繼續道。
還是那句話在宏強事件之前,至少安心園藝和大力除草兩個組織內,從未有聽說過怪談拆遷辦。
而不論是方雪晴向他轉述的情報,還是先前自己和那個“中級業務員”襲明的交談,都透露出一個至關重的信息
怪談拆遷辦,以前只和怪談打交道。是不插手現實事務的。
換言之,怪談拆遷辦這個組織本身,很可能就不是為類服務的。
為不用管,所以也無需建交。從目前的掌握的情況來看,對方組織內的成員應當包括相當數量的死和至少兩個異化根。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之前的接觸也間接證明了這一點死的不穩定性姑且不論,異化根的觀往往十分奇,很難與類達成共識。即使能夠合作,往往也只愿意有限的幫助。
像拆遷辦那樣直接派異化根去怪談調查,還聽命于同行的同伴。這在田毅亮看來,本身就是種不可思議。
當然,蘭鐸究竟是不是異化根,這點還有待商榷。起碼田毅亮目前還無法斷論。但和他同行的“襲明”大概率不是類,這點他很確信。
想動搖一個怪談的根基,這必然付出沉重的代價。對于類而言,尤其如此。可方才和顧銘交流時,他意打聽了襲明的身狀況。對方給出的回應卻只是“有疲憊,還在休養”。
在這件事情上,田毅亮不覺得顧銘有和自己說謊的必。更大的可能,就是襲明本身就不是類,而是某個同樣強大的異化根,這樣就完全說得過去了。
若這個猜測成立,那是否可以在此基礎上進一步提出假說怪談拆遷辦,本身就是死和異化根站主導的組織。類在其中,反而是小眾群,甚至他們原本的成員構成中,根本就沒有類的一席之地
這樣一來,之前一令在意的點,反而有了解釋。比如為什么過去怪談拆遷辦一直不顯于前,為什么目前唯二確定的兩個類成員,只有顧銘和她的小伙伴邱雨菲;再比如,為什么當初在郭舒藝怪談里,襲明不愿與自己直接交流,只愿意借助蘭鐸的口來轉達
“也就是說,在過去,他們一直在努力隱藏自己的存在”助理努力跟上田毅亮的話,“可這能辦到嗎”
“怎么不能”田毅亮卻道,“類若是長久躲在怪談里,尚且難以抓到蹤跡,更何況是那異常存在”
想在怪談里隱藏自己,簡直不太容易。
事實上,這回不是蘭鐸進入怪談時恰好與同事分散,自身又缺少情報和搜集情報的能力,甚至還有點憨,田毅亮覺得自己半也不會與他們正面接觸。
更大的可能是,直到整個怪談開始動搖崩塌,自己稀里糊涂送出怪談,都還意識不到怪談拆遷辦曾經來過的事實。
“這樣倒是說得通。”助理沉吟地點頭,“可那和顧銘有什么關系”
“還不明白嗎顧銘的存在本身,就是她最值得在意的地方。”田毅亮正色
“假設之前的猜測成立,那一個以異化根和死為主成員的組織,為什么會突然開始招收類實習生又那么巧,偏偏是在招收她后才開始顯山露水”
“”助理睛轉了幾轉,恍然大悟,“田哥你的意思是,這個顧銘,其實是拆遷辦專門挑選的,對外溝通的窗口”
“只是一種猜測。”田毅亮抿唇,“真是這樣的話,那在這個事實之,還存在兩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