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在郭舒藝的怪談里時說得太。在如何處理這個怪談,或者說如何處理郭舒藝這件事情上,我們的思路并不相同。現在,他們接手了郭舒藝的怪談,卻又擔心我們還想通過別的方式去干涉這件事,所以就想干脆點,讓我們知難而退”
就像他助理說的。昨晚出現的,肯定是個異常生物,而且是相當強大的異常生物。
怪談拆遷辦通過這種方式來傳達信息,背后的潛臺詞也顯而易見郭舒藝,我保了。
我的能力就在這里,你們盡可放心。這件事你們無需再插手,也不再插手。如果不聽,我不會客氣。
昨晚出現的那個異常生物,既是他們對自己實力給出的保證,也是對大力除草的一個示威。
這也是為何這回和顧銘溝通,田毅亮沒有進一步打聽郭舒藝怪談的狀況,以及怪談拆遷辦的處理方式對方都已經暗示,不,應該說明示到了這份上,再去追問,未免顯得太頭鐵了。
“可按照田哥你的說法,這個組織,說白了就是完全不care我們嘛。”旁邊的輕助理思索片刻,再次蹙眉,“既然如此,他們直接留個信息就好了。干嘛還留個聯系方式還是實習生的。”
這到底是在看不起誰啊。
田毅亮聞言,卻是再次搖了搖頭“不,我不覺得這是種輕視。”
助理“”這又是個什么說法
似是看出他的困惑,田毅亮抱起胳膊,往椅背上一靠,表情逐漸嚴肅起來“這么說吧,這個問題,你分析的話,絕對不能僅局限在這一個點上。還記得我教過你的嗎連點成線,當你手中的點足夠時,代表著真相的線,就會自然而然浮現。”
“”助理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心往前湊了湊,“田哥,你的意思是”
“先別急著問結論。”田毅亮卻抬手沖他擺了擺,跟著意味深長地開口,“我問你,在今天之前,你聽說過怪談拆遷辦嗎”
“沒有啊。”助理立刻道。他平常只負責書工作,和安心園藝那邊也沒什么溝通,這回還是看到了田毅亮桌上的信件,才頭回聽說這個名詞。
“對。像我,也是通過安心園藝才聽說的。而安心園藝,又是什么時候聽說這個組織的呢”
田毅亮一手按在桌面,輕輕戳點“我昨晚回去,意去打聽過。他們第一次了解這個詞,是在調查宏強公司怪談的時候,第二次正式接觸,則是在調查蝴蝶大廈的時候。”
“很巧的是,他們這兩次接觸的契機,都和那個叫顧銘的實習生有關。”
第一次,正是顧銘為了逃出怪談,印了一堆怪談拆遷辦的工牌,才讓安心園藝頭回接觸這個詞。第二次,顧銘則干脆亮出了拆遷辦實習生的身份,從而向安心園藝謀求合作。
“而這回,顧銘實際并沒有參與到郭舒藝的怪談中,卻還是以對接的身份出現在了后續的收尾工作里。”田毅亮意味深長,“也就說,拆遷辦的每次亮相,必然與顧銘有關。”
“你好好想想,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助理不太確定地開口,張了張嘴又閉上,活似上課老師點到又毫無思路的倒霉學生,“可能意味著拆遷辦是她辦的”
“”田毅亮抓起桌上的零食袋子就往他頭上砸了過去。
“不是,田哥你仔細一想,這很有可能嘛”
助理順手接過袋子往旁邊一擱,仔細一琢磨,覺得自己說的還挺有道理“拆遷辦的工牌是她寫的,實習生是她自稱的。這次為啥留個實習生的手機號,說不定就是為她就這一個手機號,沒別的選擇了,又怕實名制查出來,所以干脆留個真名辦事”
“還說得一套套的她辦的你咋不說是她編的呢”田毅亮看他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差點把背后的抱枕也一起扔過去,“有想象力是好事,但能不能實際點能不能動動腦子”
一個剛大學畢業的學生,自己搞了個神秘組織,收了一堆死,還養了不止一個異化根。真以為是二次元照進現實
最重的是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那她完全沒必再留自己的手機號。這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