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月靈“”
不是,等等,你說清楚,什么叫做“我們這種人”怎么好好的,突然就開始認親了
她正在困惑,那女生卻已經自顧自地講了下去,說話的同時,還沒忘把她往邊上拽拽,好不叫她擋在路中間
“我跟你說,還好我機靈,剛才去衛生間踩點看到那個盒子打開了,我那個時候就尋思著啊,完犢子咯,不會又有人過來了吧再看那盒子里面,我更覺得不妙,因為那里面的提示不全你知道吧,連我之前放進去的兩張都沒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帶走了。偏偏你人又不在衛生間了,那我說正好這會兒有空,就趕緊出來找找唄,萬一運氣好就還能在出事前找著
“還好還好,確實找到了。”
那女生說著,再次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陸月靈看著,卻只覺腦袋里的問號更加茂盛。
“那個,打斷一下。”她默了一下,終是忍不住抬手,“話說回來,請問你到底是誰啊”
這種大學入學時熱心學姐特意來接的既視感又是怎么回事
那女生聞言,卻是愣了下,反而認真地打量了陸月靈一番,仿佛她問了什么奇怪的話,片刻后,又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你是剛進來的啊”她有些驚訝地開口,想想又補充道,“我的意思是,你剛成為郭舒藝”
“”陸月靈被她這么一問,反倒有些不知怎么回答了。又過一會兒,方遲疑且老實地點了點頭。
“那難怪了。”對方露出了然的神情,跟著正了神色,“這樣說來,那我是得先自我介紹一下了。”
她說著,微微側身,沖著陸月靈,再次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郭舒藝,幸會。”
陸月靈“”
同一時間,另一邊。
好不容易送走滿臉關切的同學,許冥關上房門,這才重重吐出口氣,轉身打量起身后的房間。
準確來說,是她的“宿舍”。
四人寢,上床下桌的配置,房間很干凈。此時其他人都在上課,房間里就許冥一人,這讓她更自在了不少。
其實按理來說,這個時候,學生是不能隨意進入寢室的,至少帶許冥回來的那個同學是這么說的但架不住許冥扯淡扯得煞有介事,從自己是個被抱錯的倒霉小孩一路扯到自己對這個世界的痛苦絕望再一路扯到自己因為痛苦絕望而導致的并發癥痛經
反正結果就是,那小同學信了。
相信到一邊安慰,一邊規勸,為了讓許冥盡快平復,還特意去幫她找老師以痛經的名義要了假條,還一路送她回了寢室
搞得許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當然,不好意思歸不好意思,該做的事還是一件都不會落。許冥迅速鎖定了“郭舒藝”的床位,簡單翻了下桌上的東西,只可惜沒什么收獲都只是很常規的文具用品。
也沒找到任何有效的文字信息,課本本子全是嶄新的,唯一讓許冥感到慶幸的就是找到了寢室的鑰匙她進來時是從宿管那里借的鑰匙,那時還擔憂,沒有自己的鑰匙,活動會不方便來著。
但除此之外,確實沒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了。這讓許冥不得不將注意力轉移到房間的其他角落。
所幸這回,她總算找到了些東西。
寢室的門后面,貼著一張柯南的海報,然而只貼住了上半部分,下半部分是懸空的。許冥試著將那海報掀起來,果不其然,在后面找到了另一張貼在門上的東西。
一份簡單的宿舍住宿規定。
一眼望去,大部分條例都十分正常,最詭異的,也只停留在“衛生檢查時,垃圾桶里不能有垃圾”這種程度;唯有最后三條,很難不令許冥在意
16如果發現寢室內莫名出現漏水、積水、陰冷潮濕等情況,請及時向宿管匯報,并配合宿管安排,暫時搬至其他寢室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