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門,凌光也似找到什么,目光微微一頓,兩人齊聲開口“顧銘。”
“”
又是片刻的靜默,方雪晴遲疑著張嘴“酒店里出現變故,她組織起了跑路救援。”
“可她是個實習生啊。”凌光蹙眉。
“我的那枚鑰匙,應該是交給她用了。”方雪晴將記錄往下翻。
“可她是個實習生啊。”凌光繼續蹙眉。
“我們第一輪導出的部分結論,也是她的。”方雪晴緩緩抬眼。
“問題是她不是個實習生嗎”凌光眉頭擰得快要夾死飛蟲。
方雪晴“”你問我我怎么知道。
“兩種可能。”默了一會兒,她慢慢開口,“要么,她撒謊,她其實不是實習生。”
“要么,就是她單位,新人培訓確實做得特別牛x。”
“”凌光與她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地又往酒店大門的方向一看。只見那張通知上,“怪談拆遷辦”幾個字顯得尤為清晰。
出于某種沉重的擔憂,方雪晴糾結一會兒,還是又走回了酒店門前,拐彎抹角地打聽起了顧銘的情況。令她意外的是,酒店的員工卻是相當直率,直接告訴她那個“其他單位來串門”的女人已經走了,乘的是上一班車。
不論消息是否屬實,方雪晴總算是松了口氣。而就在她琢磨起之后的安排是,更令她意外的一幕出現了。
又有兩個酒店員工,從建筑物后面繞了出來,拖著一個有些眼熟的行李箱。照面之后,第一句就是問他們認不認識唐夢龍。
有些詫異地與凌光對視一眼,方雪晴謹慎地點頭。跟著便見那員工將行李箱推了過來。
“他丟掉的東西。”他道,“他希望你們帶走。”
方雪晴心臟重重一跳,剛想再問些什么,那名工作人員已經轉身離開。
將目光又轉回那個行李箱,她這才醒悟,為何會覺得眼熟這分明就是唐夢龍離開時帶的那一個。
打開行李箱,里面盡是胡亂堆著的東西。
從換洗的衣物,到隨身的手機、鑰匙,還有記錄用的筆記本。
看的方雪晴楞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方徐徐合上面前的箱子。
凌光站在她的旁邊,輕輕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方雪晴張開嘴,又閉上,反復幾次,才終于擠出一點聲音。
“你說,他現在還在嗎”她問凌光。
凌光沒法回答這個問題,酒店的工作人員,也對此保持沉默。方雪晴沒辦法,只好將這個問題壓在心底,一直壓到登上大巴的那一刻。
大巴空蕩,只坐著他們兩人。和他們一起進入第一輪的甄姓小伙沒再出現,想來他本身就不是活人,因此早一步走其他的途徑離開。
方雪晴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著,心臟猶自沉甸甸的。大巴即將啟動的那一刻,她卻像是看到了什么,猛地坐直了身體。
一旁凌光不解地看過來,方雪晴指著酒店的大門,面上卻是再復雜不過的神情
她確定自己看到了。即使只有一瞬,但她確實看到了。
玻璃門的內側,空蕩蕩的酒店大堂里,方才那一剎,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一個寂寥的、半透明的身影。
穿著她熟悉的衣服,頂著她不熟悉的動物頭顱,沉默地站在玻璃門后面。目光隨著車子移動追過來的剎那,似含著萬語千言。
而后轉眼,又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