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冥被它這一下搞得整顆心又懸起來,正要細問,卻見站在后方的幾個工作人員忽然有了動作
他們拖著顧云舒,突然往外走了幾步,將對方沿著墻壁,輕輕放了下來。
顧云舒看著仍是昏昏沉沉的,一被松開,身體就滑坐在地。許冥看得心頭一跳,正要上前去看,卻聽鯨脂人又是一聲警告“等一等”
許冥又怎么了
“域主還在旁邊等你”鯨脂人的語氣聽上去都快麻了,“你完了你。”
“它說現在就要和你談談”
許冥“”
談什么談詐騙罪該判幾年嗎
“問你自己啊,不是你自己說要和它談的嗎”鯨脂人聽上去都快抓狂,“你說你沒事加什么戲啊”
“我只是想顯得真誠一點,更有說服力嘛。”許冥也是有些傻眼,“再說我也沒說要現在談啊”
鯨脂人“”
鯨脂人“你最好快點給個回應,它看上去好像已經準備動手提溜你了”
許冥“”
“還請稍安勿躁”下一秒,便見她果斷抬頭,朝著空氣又是一笑,“不必心急。”
“關于我即將和您交涉的內容,其中有些涉及到內部的條款和合同的簽訂,我這邊需要和單位再確認下。另外,我同伴看樣子也需要好好休息,她所負責的那部分文書也得另外準備”
不等對方給出任何回應,她已經自說自話地給出結論“明天吧。等我們這邊都敲定好了,明天會盡快再來找您的。”
“”
話音落下,走廊內又是長久的靜默,不知梅開幾度。
又過一會兒,卻見幾個工作人員忽然動了起來,越過顧云舒和許冥,徑自往外走去再之后,方聽鯨脂人發出一聲半死不活的歡呼
“它終于走了。
“恭喜你,又撈到幾個小時活命。”
許冥“”
能不能說點吉利的
她在心里埋怨一句,終于挪動腳步,拖著右腳朝旁邊走去,俯身查看起顧云舒的狀況。
另一邊,走廊的盡頭,方雪晴也終于收回視線,與凌光交換了一個凝重的眼神,兩人不約而同地往后幾步,躡手躡腳地返身上樓。
而幾乎就在他們退回二樓的同時,許冥終于繃不住,一下坐到了地上。
“誒、誒”腦袋里傳來鯨脂人驚慌的聲音,“你沒事吧腿軟了”
“軟個頭,骨頭疼。”許冥忍不住皺起了臉,“應該是使用紙袍權威導致的副作用。尤其是膝蓋骨這兒,酸疼酸疼的”
鯨脂人“”
鯨脂人“風濕”
許冥“”
鯨脂人“其實我之前就很想問了。我以前也見別人用過規則書,雖說書不一樣吧,但付出的代價基本都大同小異的
“怎么別人的代價都是血肉、器官、記憶。到你這兒就變成腱鞘炎、關節炎、腰間盤突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