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對活人下手的話,他們總不能不管。
不過話說回來唐哥傳回的情報里,沒提過還有這種情況啊。
凌光壓緊唇角,觀察的目光越發緊張。另一邊,繁瑣的開門程序似乎終于結束,在鑰匙沉重的搖晃聲與門鎖咔噠的轉動聲中,那扇明顯區別于客房房門的厚重門板被用力推開,發出刺耳的吱呀聲響。
聽得凌光一陣牙酸。
而就在他拼命思索著,是否該上前干涉,又該如何干涉的時候,另一道腳步聲,出現在了走廊中。
“請等一下”
伴隨著急促腳步聲而來的,還有一道清亮的女聲。凌光和方雪晴皆本能地望過去,然而從他們的角度,只能看到個大概的輪廓。
似乎是個年輕的女孩凌光盡可能做出判斷,下一秒,便又聽到那女生道“不好意思,但請你們把她放下來。”
“”好直白
被女孩直白要求震驚到的,顯然不止凌光一人。那幾個酒店工作人員也明顯一怔,片刻后,還真有人應她了。
只是回應得也很直白。
“為什么”凌光聽到其中一人問道。
緊跟著,卻見那女孩又往前走了兩步,清亮的聲音再度響起,清亮之中,語氣更顯篤定
“因為兩國相交,不斬來使”
啊
啊
“她在說什么”這是不約而同陷入茫然的凌光和方雪晴。
“她在說什么”這是同樣有些茫然的工作人員。
“救命啊,你在說什么”
這是茫然之余又陷入抓狂的鯨脂人。
“”
許冥被它吵得閉了下眼,沒好氣地在意識里回了句閉嘴。
旋即再次睜眼,無聲吸氣,緩步上前
“俗話說得好,兩國相交,不斬來使。何況,我們也不是來和你們打架的。”
不遠處的酒店人員皆以警覺地半側過身,許冥心臟狂跳,卻只當沒看到,只謹慎地在他們的幾步之外再次停下腳步而幾乎就在她停下的瞬間,她的身后忽然一暗。
成片的焦黑尸首倏然顯于其后,黑壓壓如同烏云壓境,不過轉瞬,又消失不見。
似是被這景象驚到,幾個工作人員面上警惕更盛,許冥看在眼里,面上反而露出笑容。
“請不要緊張,我們絕對沒有惡意。”
她說著,盡可能地挺直著腰背,明明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卻還是不緊不慢地繼續念著不知在腦海里演練過多少遍的臺詞
“正式自我介紹下,許冥,特派業務員,來自怪談拆遷辦。
“你們手里那位,是我同行的同事。不信你們可以看看她的胸口,應該還有我司的工牌我們是被派來貴區考察的。
“說的通俗點,也就是傳統意義上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