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他好像真的以為邱雨菲能聽懂他的暗示可她真的聽不懂啊
許冥來興致了“所以,他都跟你暗示了些啥”
“就那種,動不動就我們這種人、我知道你不容易之類的話,奇奇怪怪的。”
邱雨菲說著撇了撇嘴,忽聽窗外忽然傳來了一陣響亮的搖鈴聲她好奇走到窗邊,正見樓下空地上,兩個穿著奇怪衣袍的阿婆,正搖著大鈴鐺,不住走來走去。
“這是在干嘛”她忍不住偏了下頭,“是什么新形式的廣場舞嗎”
“是做法。”許冥也走了過來,抱起胳膊往下看,“應該是哪家業主請來的吧”
邱雨菲
“做法”她一下緊張起來,“為什么要做法”
“鬧鬼咯。”許冥聳了聳肩,“據說是因為這個。”
具體她不是很清楚,不過業主群里最近總提到這類事說隔壁樓這兩天總有人看到奇怪的影子,或是聽到縹緲的狗叫,還有人在電梯角落發現滲血的垃圾袋。甚至有人信誓旦旦,這自己連著三天晚上,回家時都看到一個挎著旅行袋的男人,袋子里時不時傳出嚶嚶的聲音,像是女人的哭泣。
“城南年前不是剛偵破一起連環殺人分尸案嗎拖了兩年才抓到人的那個。”許冥道,“有人在猜,是不是兇手的鬼魂飄到這里來了。”
“噫,那也太嚇人了。”邱雨菲不由搓了搓胳膊,“你呢你比較有經驗,你怎么看”
“不好說。”許冥老實道,“確實有感到些東西,但來歷沒法確定”
真要說起來,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能感覺到有東西不過大多數都是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無法溝通、也互無影響的存在。
唯一令她比較在意的,就只有染在包包上的血跡,還有那天突兀出現的雨鞋。
但她親眼看見的,也就這兩個而已。更多的東西始終都沒接觸到,至于業主群里說的那什么大包男人、染血垃圾袋,更是從沒看見過
許冥思索著,無意中往下一瞥,忽然“誒”了一聲。
“下面那人,好怪啊。”
“啊”邱雨菲正在查那個分尸案,聞言抬起了頭,“哪個哪個”
“就那個男的,背著個大袋子的那個”許冥輕聲說著,無意識地蹙了蹙眉。
邱雨菲卻是咦了一聲,不住朝下望“男的哪里有樓下不就兩個老婆婆嗎”
許冥一怔,再次朝下望去,正見樓下的男人抬起頭來。
那是個衣衫襤褸的男性,長發遮眼,佝僂著背。當他抬起臉來時,許冥才看清,原來他是沒有嘴唇的。
牙齒與牙齦一起露在外面,旁邊的肌肉牽動,做出個像是笑一般的動作。背在身后的蛇皮袋忽然劇烈扭動起來,似是應感知到了什么而陷入興奮。
緊跟著,就見那男的抬起烏黑的手指,一層層地向上點數起來
一直點到許冥所在的那一層。
隨即露出個更明顯的笑容,嘴巴開合。
他說,找到你了。
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