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謝謝提醒。”
說完,又唰地將衣服拉了回去。
之后的幾天,一切似是回歸了平靜。
施綿如她所保證的,并未再來找許冥。只是偶爾會發來短信,詢問許冥的狀況。
據許冥所知,當晚被困在宏強的其他活人,也都無一例外地被家訪了和她這邊一樣,主要是詢問老李的信息、怪談內的情報,還有就是勸說他們去做心理輔導或者催眠。
小王據說是選擇了催眠,想要忘記關于那晚的一切記憶;黑仔和水獺則預約了心理輔導。嘉怡姐暫時沒有動靜,一來是抱持著警惕,還在糾結,二來則是忙著離職的事。
這幾天里,他們幾人大多都提了離職。她和邱雨菲是實習生,倒是走得比較干脆,水獺不知從哪兒搞了張病歷,也成功跑路了,就剩嘉怡姐一個,老板苦口婆心死活不放人,畫的大餅都快壘成醬香千層了。
搞得袁嘉怡現在天天在群里實名辱罵。
這群是他們逃出當晚,袁嘉怡為了確認眾人狀況,臨時拉起的小群。除了小王在確認去做催眠后便自動退群之外,其余人都還在。
現在倒成了大家天天聊天吹水吐黑泥的地方。出于某種微妙的默契,自打那晚后,倒是很少再有人主動提及關于宏強的話題。
“說起來,我之前就想問了。”
小心揭開面前自熱火鍋的蓋子,許冥隨手抽出張紙巾擦了擦手,進而拿起新手機,懟到對面邱雨菲跟前。
“這個群名是怎么回事誰起的”
只見屏幕上,正是袁嘉怡創建的那個小群。最上面是一行小字
怪談拆遷辦北灣分辦
“”邱雨菲看她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扯了筷子就去夾火鍋里的牛腩,“這真不管我事,應該是嘉怡姐自己想的。”
許冥“那你能解釋下你這個拍一拍是怎么回事嗎”
她說著,找到邱雨菲的頭像連擊兩下。屏幕上立刻跳出一行字
你拍了拍邱雨菲的肩,說許主任找你
就問誰是許主任
天曉得,她現在一在群里冒泡,就有人開玩笑似地排隊喊“主任好”,連嘉怡姐都跟著起哄,也不知道是想干嘛。
“誒,我也就是看到群名突然想到的這個單位你想出來的,那當然你是主任啦。”邱雨菲討好地往她碗里也放了塊牛腩,“安啦,這個梗也就群里人懂。沒人在意的。”
許冥“”重點不就是群里這些人嗎
抿了抿唇,許冥沒好氣地放下手機,低頭往碗里撈了兩筷子粉絲,話頭忽然一轉
“所以你是怎么打算的也不準備接受心理輔導嗎”
“我當然不需要”邱雨菲瞪大眼睛看她,“我現在精神狀態好著呢。”
“反正一切都結束了,就當是去鬼屋玩了一次嘛。我跟你說,我這兩天一直在刷小紅薯,有的鬼屋布景可比那還恐怖呢。”
邱雨菲說著,輕輕呼出口氣“反正把自己的精神健康坦然交給外人,這事我做不到。催眠什么的,聽著就讓人心里發毛。”
“和你對接的那個工作人員呢”許冥好奇道,“他沒繼續向你推銷這事啊。”
“那倒沒。”邱雨菲搖了搖頭,“不過我總覺得那人對我的態度有點怪”
許冥“”
“就是,說話好像不太直爽,拐彎抹角,又好像在試探我”邱雨菲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就像咱們大學輔導員那樣的。”
“哦。”許冥反應過來,“自以為是的人精。”
“誒對對,就那種”邱雨菲瘋狂點頭,“那種不把話說明白又拼命暗示的感覺可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