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看到這樣艷麗的不同往日的美少年,緹嬰心口疾跳,呼吸微滯。
似察覺她的停滯,江雪禾微抬起眼。
少年撩起的眼皮宛如銀魚甩尾,銀亮而明耀。
緹嬰怔怔想好一個、一個禍水師兄。
怎么這般會親她,又這般勾引她
江雪禾以為她好一些了,正要詢問,就見緹嬰撲上來,又向他唇上啃上來。
她秀氣的臉上,因此時泛起的孤注一擲的決然,而顯得幾分冰冷、陰狠。
江雪禾被她推倒,被她按在了床上。
她低頭便肆意妄為。
江雪禾心中接受這藥性的強烈,知道她難受,他便也不拒絕,她想要什么,他就給她什么。只是她沒有章法,到處留下印記,如同小貓橫掃自己的地盤,做上標記。
江雪禾默默忍了。
然而,這仍是不夠的。
江雪禾發現緹嬰又在偷偷摸摸使壞,手指在他腰間戲弄,他一下子頓住。他勒住她,聲音微啞“小嬰”
緹嬰發出一聲泣音。
她臉上一片紅一片白,胭脂抹開后,長發亂散后,她就像一只狼狽的小花貓。她踩著他予取予求,可是她心中的渴望仍然得不到。
她煩躁生氣。
她揪住江雪禾的衣領,又霸道,又嬌纏“師兄、師兄不夠,真的不夠你給我更多的嘛”
江雪禾臉色忽青忽白。
他柔聲“其實夠了。”
緹嬰一個半大孩子,第一次遇上這種藥,按他的理解,其實只要她忍一忍,他稍稍安撫,她就應該沒事的。
她不曾嘗過欲。
沒有沾染過,便不應被完全控制。
可是眼前棘手,與他所想的有了偏差。
緹嬰豈是會受委屈的
先前忍著,不過是那雷電一直劈他們罷了。
現在,雷電被師兄的禁制關在外面,師兄專門騰出時間幫她解毒。她雖然被那藥燒得意識混沌,可她當然知道此時是安全的。
她可以索取。
緹嬰趴在江雪禾懷中,急切地親他眼睛親他嘴巴,親他下巴親他脖頸。
她嬌氣無比“師兄,我難受嘛。師兄,你疼疼我嘛。”
江雪禾低頭。
緹嬰小腿抵在他腰際,她又要使壞,江雪禾低聲“跟著我念清心咒”
緹嬰“不要”
她佯哭“我要死了,我好不舒服,你為什么不幫我”
江雪禾“只要忍一忍,我保證你不會死,你會沒事的。”
緹嬰“不不不我現在就很難受,我就要。你不許走,你得疼我,師兄、師兄江雪禾,小禾哥哥、小禾哥哥”
他眼波微晃。
他好像有些松動,緹嬰立即捕捉他的猶豫,坐在他懷里,不斷地磨蹭,輕輕地、甜甜地,仰著臉叫他“小禾哥哥,你疼疼小嬰,好不好”
他低垂著眼。
他仍有一些理智。
此間是夢境。
是他人地盤。
二人留在此間,都是一縷神識所化。
她中了藥,并不是真的心甘情愿。
他是她師兄雖然他總是掙扎在師兄與情郎的身份轉變間,總是不想做師兄想做她更親昵的人,可他對她有教導之義。
他不能讓師父覺得他誘小師妹,在小師妹不清楚時,誘小師妹做下壞事,他心機頗深,為得到小師妹而用骯臟的手段。
江雪禾閉目,輕聲“沒事的。”
他低頭安撫她。
緹嬰喜歡他的包容,多么舒服,且漸漸的,她品呷出話本中說的“甜蜜”之味。可她此時不只想要他的浮于表面,她雖不知道自己具體要什么,但肯定不是只這樣。
緹嬰沉下臉。
她推開江雪禾,突發奇想“不如,你讓夜殺哥哥出來好了。”
江雪禾驀地掀眼皮,眼神微寂。
小姑娘被自己困在半山道上,一派純真,奇思妙想“你不想和我玩,就找想和我玩的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