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小年紀,跟著她前師父修行時沒吃過什么苦,卻是離了千山,就開始吃苦。她還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讓人忘記她的小可憐模樣。
他捧在心口哄著求著的小緹嬰,竟被柳輕眉如此對待他心中殺意連連,已絕不可能放過柳輕眉。
他心中浮起幾分酸澀他從沒有過這種情緒。
江雪禾擁著她,道“你沒有連累我。
“別怕,師兄在。”
嘩啦啦出水。
水岸邊的漁夫客人吃驚地仰頭,看著天邊。
今日是城主嫁女的大好吉日。
前些時候還晴空萬里,方才突然間開始電閃雷鳴,雷電劈水,看著頗為不祥。
眾人竊竊私語間,忽見寬闊的水面倏地散開,露出一道水與地交接的大徑。那雷向分開的水面劈去,一個少年抬手向半空中一劃,撕裂了那道雷。
眾人呆呆的,看著一個渾身濕漉的少年,橫抱著一個嬌小的、同樣一身濕的少女,自那分開水天的大徑上現身。
眾人茫然“這”
這是呼風喚雨的修士嗎
有人正要好客詢問,卻見那少年又在半空中畫了什么,下一刻,那二人便倏地消失于眾人面前,如同從未來過。
那二人一走,天上雷電便消失,恢復了天朗氣清、萬里無云之象。
眾人面面相覷。
有人道“要稟報城主嗎”
又有人猶豫“城主女兒出嫁大喜之日,這種小事,就不必通報了吧”
江雪禾帶著緹嬰,避入了一家農舍。
這是那個有墓碑的村落。
他進入此荒蕪之地,那追著他劈的雷電便弱了幾分。江雪禾卻仍不放心,抱著師妹進農舍前,他設了一個禁制,抵抗那對手的步步緊逼。
入了屋,江雪禾用一道驅塵咒,將此間打掃干凈。
與此同時,懷里的少女已經不安至極。
江雪禾一邊觀察,一邊注意著懷里緹嬰的狀態。
他見她忍得一頭汗意,恐怕忍不住了,她去咬自己的唇。江雪禾連忙伸出一指,抵在她齒關,不讓她咬。
緹嬰模模糊糊地抬起眼。
她先前發現壞人在追殺他們,為了不連累師兄,她便努力乖巧。此時身上如一萬只螞蟻啃噬,她不過咬唇好清醒一下,為什么不許
她心頭戾氣浮現。
她抬頭就要看是誰敢違抗自己意志,沾著水漬的睫毛一顫,隱約看到一個影子俯下來。
她的唇被含住。
她一怔。
柔軟溫熱的氣息渡過來,不僅僅是淺嘗輒止,他舍得給她更多的了。他的大方,激得緹嬰后背起雞皮疙瘩,張開口,喘著氣劇烈呼吸。
她很不愉快
但是他追逐下來,不離開她,她就好像舒服很多。
緹嬰發出哼聲,踢打他。
她本就薄弱的意識,在師兄主動時,嘎地一下心弦斷裂,迫不及待傾起上身迎上
不夠。
遠遠不夠。
她要更多的。
江雪禾抱著緹嬰,沒有停下。晃動間,他將她放在竹木床上,自己隨之跟上。
他將她抵在灰白的、掉了一層土的墻壁上,垂著眼,溫柔而熱情地給于她所要的。
她呼吸劇烈。
帶得他跟著一同混亂。
他手趁機捏上她手腕,扣住她靈脈,查看她到底怎么了。
江雪禾發現緹嬰中了一些類似春毒的藥,那藥性劇烈,還吞噬她的靈力。
難怪她那般不安。
他便扣住她靈脈,給她傳輸靈力,緩解她靈根的痛,撫慰她靈根上的裂縫。那些裂縫他沒辦法,但師妹需要很多很多的靈力,他可以滿足。
他還可以滿足她身體的難受。
他親昵地擁著她,任她索取。
他低垂著眼睛,眉目在一重刺激下,浮上一些妖冶艷色。
緹嬰被他按壓著,在連綿給予之間,她的燥有些被緩解,卻又有更深的渴望浮了上來。
她意識清醒一點,便看到師兄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