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本中還說,“唇兒香甜”。
哪里香甜了
緹嬰眨著,她試探地伸出舌尖,小心地在他唇上點了一下。她怕他醒來,一點就趕緊撤退,掐好防御訣,怕他醒來打她。
但他沒有醒來。
反倒他的唇,更加紅了。
緹嬰便重新挪過,好奇地低頭看他。
除了身上那黑氣,他此時就是一具空殼子。少年師兄面容仍是白凈,呼吸仍是平穩,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
真是奇怪,記得以前,他警惕心很強的。
但是警惕心弱正好給了緹嬰玩耍的時間。
她便趴下,繼續輕輕舌尖蹭他唇角。
她閉上感受一會兒,失望喃喃“不甜呀。”
既不銷魂蝕骨,也不香甜溺,許是話本都是騙人的。
不、也不
緹嬰慢吞吞回,有一次師兄洗浴,那時候自己的感覺,就很、很奇怪
那時候,她的舌尖,硬是擺脫他的桎梏,鉆入了他唇齒間。雖然時間很短,但那時候自己頭腦昏昏的感覺,倒是有點意思
緹嬰恍然悟。
她說做便做,立刻用舌尖抵他的唇。
但是他昏迷中習慣實在是好,唇齒禁閉,她只在外圍打轉,卻連他的牙齒都擠不開。
緹嬰被弄出了一頭熱汗。
雖然不香也不甜,她仍面頰粉紅,呼吸凌亂,鬢角生熱。
又急又心癢,又慌又渴望,緹嬰忍不住掐住他腮幫,手指抵住他唇,要強用武力打開他的齒關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緹嬰忙碌起來,那股不管不顧的任性,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了。
她專心搗鼓,忽然一陣敲聲,讓她背出了汗。
“篤、篤、篤。”
不緊不慢的三聲,柳輕眉悠緩的聲音傳來“江公子,不知你否醒了”
緹嬰怔住柳輕眉來這里做什
柳輕眉沒聽到屋中的回應,人卻不走,抱歉道“公子受傷,我柳家客人繁多,招待不周,我到此時才閑下來。我準備了靈藥給公子不是凡間之物,是向那幾位修士買的,不知公子的傷勢有沒有用。”
柳輕眉自顧自“我不是要打擾公子,我只是進屋,將藥為公子留下,請公子見諒。”
下一刻,房便被推開。
屋中的緹嬰,立刻扯下懸簾,罩住床榻。
她真是沒到,柳輕眉會進來。
她手忙腳亂地用被褥裹住江雪禾的身體,將江雪禾的臉也罩住。此時畫隱身符已經來不及,緹嬰干脆鉆入被褥中,抱緊師兄腰腹,充師兄身上的小掛件。
她又矮又瘦,躲入褥中,只要那柳姑娘不掀開被褥,應當是看不見的。
何況,柳姑娘不是家閨秀嗎家閨秀在旁人昏迷時進屋就很不合適了,柳輕眉總不至非要見到師兄不吧
緹嬰腦子糊涂亂,為慌亂而緊緊貼著江雪禾腰腹。
漸漸的,她感覺到師兄與自己之間,有什棍子支了起來,硌得她不舒服。她屏著呼吸在褥中緩緩換姿勢,然而怎換,那東西抵得她更疼了。
什呀。
他身上藏了什武器,怎她不知道他一個法修,有必要帶那多武器嗎
緹嬰直接上手,就要看他藏了什東西在身上。隔著衣物,她手摸上,忽然覺得有不勁
而這時,外面那柳姑娘又在說話,吸引了緹嬰的注意。
柳輕眉道“江公子傷勢這般嚴重,連人也見不了嗎”
她凝望著簾幃,以及床榻上那一層將人裹得嚴實、什也看不到的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