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幾乎是在一聲令下后就融化成了灰綠色的流體,上面的鱗片約莫是足以抵擋子彈的攻擊。還能模糊辨別出四肢的液狀物飛快地向人群中流走了,陷在里面的眼珠子狡猾地轉著,徒在原地留下一股惡臭的氣味。
初次目擊哈斯塔的仆從不可名狀的支配者,進行意志檢定,成功下降一點,失敗隨機下降一到六點san值。
祝槐在那間昏暗的美術館里見過它,別說是初次目擊了,甚至不止是第二次,但莫頓的命運顯然比同僚們好上不少。
全員進行敏捷檢定。
斯卡蒂祝槐進行敏捷檢定,2145,困難成功。
祝槐躲開扣san又躲開了直插在旁邊的鋼筋,薇拉就沒有那么幸運了石塊砸得她的槍脫了手,逼得她三步并作兩步地逃離原地,卻在同時感覺到了肩膀上的一陣劇痛。
那幾秒在感知中突兀地被拉長。
槍聲隔得很遠,還“存活”的面具人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安危,見縫插針地在蜘蛛獵捕下朝著他們不斷扣下扳機。子彈穿透了薇拉的右肩,鮮血如注涌出,她卻連止血都顧不上,也無暇去管左手的準頭要差上不少,抄起另一把就對準了前方。
困境遠不止這巨型蜘蛛和還剩下幾個的面具人,滿堂的“賓客”也成為了威脅的來源。
他們比面具人的體魄更脆弱,接觸到子彈或是強力的打擊就如鏡子般碎裂,可勝在數量繁多的源源不斷。
即便有一部分在蜘蛛腿腳的碰撞間化為齏粉,剩下的仍然能像僵尸浪潮似的面色青白地張著嘴揮舞著雙手撲過來。
“啊”本尼嚇得大叫,連滾帶爬地往里縮,“救命啊啊啊啊”
“哦,天哪,閉嘴吧。”
桑德拉反應迅速地撿起薇拉掉下的小型霰彈槍,她為自保是學過的,這近距離高傷害的槍支也不要求太高的準頭,當即就連開數槍震碎了新一波的襲擊者。
墜落的碎石瓦礫在他們原先站著的門口筑起高墻,連眾人都被隔開成了兩個方向,要想到前面去匯合也被接連涌來的賓客連連逼退。
桑德拉再扣動扳機時只聽到一下下的空響子彈總有用完的時候。
“見鬼”她慌亂地用槍托砸開了最近那人的腦袋,卻難以再閃躲從旁邊伸來的另一只手,千鈞一發之際被旁人用力一推,“”
桑德拉順利松了口氣,推開她的哈維卻依舊緊繃著神經,彈藥在消耗,體力也在流失。這一波的攻勢剛剛被化解,數米以外的那些家伙仍在蠢蠢欲動。
到底應該怎么突圍
這樣下去根本
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安然無恙地離開
先前的一幕幕在眼前掠過,忽然冒出的想法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這是一把雙刃劍。
哈維的手指攥那邊緣攥得發了白。
要不要賭可能是有利的那一面
那身形龐然的蜘蛛緩慢地放低了腦袋,似乎終于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察覺了幾人的動向。
沒有時間了。
“你們離我遠點。”他說。
桑德拉一驚,下意識抬頭望去,卻看到他手中拿著的正是和面具人們如出一轍的、從儲物柜里取出的雪白的笑臉面具。
哈維深吸一口氣。
薇拉“喂,等一下,你”
他當著他們的面,主動戴上了那張面具。,,